面前,時常來噁心本王。”

想一想,梁王就覺得手癢,想殺人。

周王也皺了皺眉。

的確。

原本因為楚鵬程當初救過宣武皇帝性命,楚南軒在宣武皇帝面前聖寵極濃,又是涼國公未來愛婿,可謂是風頭無二。

現在倒好,先後因為軍械和孩子捲入黨派,失去聖寵,現在又丟盡臉面,還和謝星辰扯出不清不楚的事情來。

大好青年,前途就這樣斷了。

可這個人,是他經營了這麼多年的,就這麼斷送,周王實在是不甘心。

頓了頓,周王說道:“不如讓他到遠一些的地方,避一避風頭,等京城穩定些再回來?”

“到時候再回來,哪還有當初的利用價值?”梁王冷哼一聲,“十二弟,你就是太過仁善了,廢棋該棄。”

周王默了默,一時無話。

……

謝威也是日暮西斜才回到涼國公府上,回府路上便聽到了各種繪聲繪色的傳言,以至於原本就糟糕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回府後,謝威一進春和樓,便沉著臉坐下。

於氏親自沏了茶送到他面前去,“怎麼氣成個包子了,梁王府那連環屁的事情又和你沒關係。”

謝威一把將茶盅端過來,牛飲而下。

當。

茶杯被謝威放在桌上,“你知不知道外面現在都在傳什麼?”

“傳什麼?”

“說星辰和楚南軒有一腿,梁王做了綠皮烏龜,還有童謠!”謝威忍無可忍地將被子在桌上敲了好幾下,一時間噹噹聲一片。

當初冒出個孩子,喊楚南軒“爹爹”時,謝威也懷疑過楚南軒背地裡搞了什麼事情。

但到底是沒有證據。

再加上朝事緊張,謝威只想著瞅準機會便給上個摺子,請宣武皇帝給謝昭昭和楚南軒將婚約解除。

哪想到如今謝星辰出嫁,鬧出這檔子事情。

雲姍雖然只說了幾個字,不過丟出來一個影子。

但這幾個字卻如同醍醐灌頂一樣。

謝威不由得想起一些細枝末節的事情,於氏以及謝昭昭說過的話,心底陡然涼了一大截。

只怕謝星辰和楚南軒之間的事情,是真的。

人往往就是這樣,真憑實據放在面前,總覺得絕不可能。

但影影綽綽露出點兒訊息,讓他自己設想一下,推理一下,大部分人卻能信以為真。

謝威此時便是這般狀態。

他煩躁憤怒又無力:“楚南軒可是老七的未婚夫啊,星辰還是昭昭的姐姐,他們怎麼能暗度陳倉,做出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

“現在還和梁王扯在一起,這都是什麼事兒?!”

面對這樣的謝威,於氏反倒冷靜的很,“我們早幾個月就發現他們不清不楚了。”

謝威猛然抬頭:“那怎麼不與我說?”

“說什麼?”於氏面無表情:“說了你會信?你總覺得後宅的女人無非就是哭哭啼啼,吵一吵鬧一鬧罷了。”

“再多點,為了個首飾,簪子你爭我搶而已,哪會真的幹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