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謝天謝地!”貝夫人緊緊抱住貝翎楓,李湘然也同樣摟住了沈芷妘,失而復得的感受,那份無法形容的快樂,任誰看了都會替他們開心的。

“媽咪,別哭了,你看我們不都好端端的沒事嗎!”貝翎楓強自打起精神,安慰著母親。

這四天來,他和沈芷妘歷捐難,靠著些許野外求生的知識,在彼此相互扶持下,才能平安地度過這四天。

“芷妘,我的孩子!芷妘……”李湘然激動的直喊著,女兒平安無事,她真的平安無事的回來了!

沈芷妘也激動的流下淚水,一切的誤解終該煙消支散了……

尾聲

“是!是!好的,我們會盡快安排時間。,對!麻煩您好了!謝謝!是!再見!”宋詠青剛放下電話,電話鈴聲又再度響起。這一個禮拜天來,她接電話真的已經接到手軟的地步。“

她吸了口氣,接起電話,再將剛才的話重複一遍。

“好忙喔!我的耳朵都快受不了。”她抱怨著。·

“哈……哈……”沈暮容滿足的笑著。

“虧你還笑得出來,也不幫我接接電話!”抱怨歸抱怨,但內心卻與沈暮容有著相同的喜悅。

成功了!沈暮容終於等到這一天——

沈暮容的畫在巴黎造成了轟動,也得到了最高的評價。它特殊的風格,及畫中的意境,獲得世界各地評審一致的讚賞。

當得獎的訊息一傳回國內,他從前的作品全成了藝術愛好者和收藏家眼中的搶手貨,還有各地區的畫廊全爭相邀約,指名要他的作品參展。

但是沈暮容依然堅持自己的原則,若非他最滿意的作品絕不展出。他絕不願意了金錢,就以毫無靈魂的作品充數,而把自己的藝術生命扼殺掉。

“詠青,我們再去一次南投好不好?”沈暮容神采奕奕地,先前那頹喪不得志的模樣己不復見。

宋詠青甜甜的說:“你想去哪裡,我就陪你到哪裡,這輩子你是甩不掉我的!”

“喂!這樣子不行的,我堅決反對你這份設計槁!”貝爾莎大聲說著。

“你的眼光真的有問題,這份設計案既特別又有創意,你居然反對!你真是不懂得欣賞!”莫巖扉掹搖頭。

“不管了,我說下行就不行!”

“我說行就行。”

“你為什麼老是要跟我唱反調?”

“你才一天到晚找我麻煩呢!”

“那現在該怎麼辦?”貝爾莎問道。總不能一直僵持下去吧?如果延誤時機,這筆到手的大生意豈不是得拱手讓人?

莫巖扉伸伸懶腰,舒展一下筋骨。“只好按照老方法嘍!”

“O·K!誰怕誰啊!”貝爾莎捲起衣袖,準備一展身手。

“剪刀、石頭,布!”兩隻手同時伸出。

“哇!我贏了,我又贏了!”莫巖扉孩子似地拍手鼓掌,高興得又叫又跳,簡直比中了特獎還更令他興奮。

貝爾莎愁眉苦臉的,嘴巴還喃喃暗罵……

“喂!你可別罵出聲音來,一切按照老規矩。”莫巖扉拿了張便條紙給她。

“寫吧!把你的怨言和罵人的話全寫在紙條裡!”

貝爾莎嘟起小嘴,把想要罵出口的話,一字一字的寫在紙條裡,寫完了,氣也消得差不多了,她將紙條摺疊起來,存放在豬公型的撲滿中。這是有用意的,他們要等到年老時,再剖開撲滿,看著紙條裡的內容,共同回憶年輕時的點滴。

這是他們的協議,只為了避免個性極端激烈的兩個人,再度因為口不擇言而造成無法彌補的傷害。

當時也是用了猜拳的方法,才能說服他接受貝爾莎借給他的創業基金,然後共同組織這家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