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白老爺子和姜宴安同時看向她。

“聽他那話的意思,京城那些權貴應該是在打蕭家鐵騎的主意,可惜蕭老將軍回京前就把隊伍解散了,以至於,現在大家都在想辦法找尋重新召集蕭家鐵騎的辦法,而且,蕭家出事前得到訊息的孫老爺子有提前給蕭老將軍送信,但蕭老將軍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不能讓對方的陰謀得逞也不能讓蕭家百年清譽毀於他,只是……大家誰都沒想到上面動手那麼快那麼突然,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他說他對蕭家有愧。”

蕭老將軍一行人前腳回京,後腳就被官兵包圍。

之後便是慘烈的格殺。

那一夜鮮血染紅了京城的夜空。

“孫老爺子說他們都知道蕭老將軍他們是被人栽贓陷害的,只是對方手段太過殘暴,幾乎所有替蕭家伸冤和打抱不平的個人或家族都遭到了報復和獵殺。”

“蕭家出事的很長一段時間,京城上到皇親國戚,下到平民老百姓都噤若寒蟬,從此,蕭家成了京城不能提的禁忌。”

秦慕瑤不知道這些事白老頭和姜宴安知不知道,但她還是如實說了。

“孫老爺子說他年紀大了,想要賭一波,贏了他們孫家往後自然會立於不敗之地,輸了就當還蕭老將軍那條命了。”

“我們秦家的族老們也是這個意思,但我擔心中間出叛徒,所以他們提的組建民兵的建議被我打回去了。”

即便秦家村真要組建屬於他們自己的民兵也不能和秦慕瑤或是姜宴安沾邊。

“不過我已經答應給他們寫一套我自己琢磨出來的訓練法子了。”

“你確定是你自己?”

白老頭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然呢?還能是誰?”秦慕瑤反問道。

姜宴安倒是有一肚子的辦法,但她敢問敢用的。

“我好歹也跟阿大他們混了這麼久,多少還是有點心得,何況,秦文延還是咱倆共同帶出來的,有他領頭,沒問題。”

聞言,白老頭無語道:“咱倆教的都是殺人的辦法。”

“殺人就夠了呀,你還想要什麼?村長他們也只是想要自保,我要沒記錯的話擁兵自重是要被滅族的。”

白老頭:“……”是我想多了。

他還以為秦慕瑤要為姜宴安的復仇組建私兵。

但他不知道秦慕瑤確實有這個打算,只是目前還沒找到合適的代理人。

當然,即便她和姜宴安真準備這麼做也不會暴露在陽光之下,更不會選在眼下這個時候。

如今他們還太弱了。

潛伏和伴弱才是對他們最好的保護。

“好了,我們走了,這些屍體你看著玩吧,玩完記得弄化骨水消屍滅跡。”

“要不我送你們出去?”白老頭問。

“不用,你保護好你自己就夠了,不必為我們擔心,我們在這林子裡出不了事。”

“我不是擔心你,我是擔心宴安。”

“我自己的男人自己會保護的。”

秦慕瑤和白老頭告別後就和阿大它們離開了。

剛走出白老頭的根據地,她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一股濃郁的殺氣,就連身側的狼崽子們都警惕的豎起了毛髮,泛著綠光的眼睛銳利的盯著面前一片漆黑的林子。

“小綠幹活了。”秦慕瑤拍了拍手腕上的靈蛇。

小綠的腦袋在她的掌心蹭了蹭,表示它已經做好準備了。

“你坐著別動,我去去就回!”

秦慕瑤扭頭叮囑姜宴安一句後,整個人尤其閃電般消失在叢林裡。

姜宴安知道暗處的那些人是衝他來的。

他微垂著眼眸,隱去裡面的冷厲和殺意,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