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去哪啊?”

“再回三號公墓的小屋裡看看!”

倆人一口氣回到了小屋子前,徐半仙都伸出手推門了,卻又縮了回來。

“怎麼了?”

他微微一笑:“沒什麼!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然後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此時我才注意到小屋內的情景。

屋內的一切都很簡陋,一張床,一個小櫃子,兩張舊桌子,幾個小板凳,另外就是鍋碗瓢盆等最基本的用具。

“這也看不出啥呀!”

我這話剛說完,就聽到“撲稜”一聲,是從牆角的一個缸甕裡傳出來的。

我倆慢慢走到缸甕前。

這就是一個農村常見的水缸,一半埋在土裡,一半露出地面,上面蓋了個草墊子。

葫蘆瓢掛在一側牆上。

“難不成水缸裡養著大魚?”

我小時候跟著爺爺奶奶住的租房四周都是窮人,家家戶戶都有這種缸甕,而且至少有一半人家會在缸甕中養兩條魚。

我爺爺也喜歡放兩條黑魚在水缸裡。

這種養在水缸裡的魚怎麼長也很大不了,而且往往只長腦袋,時間長了,就成了樣子古怪的“大頭魚”。

我還問過爺爺,人喝的水裡養上魚,豈不是把水弄髒了。

爺爺的解釋卻和我理解的相反,他說只要這魚能在水裡活著,就說明水是乾淨的。

正因為我有這樣的生活經歷,才會第一反應是剛才的撲稜聲是大魚發出的。

,!

徐半仙沒回應,而是掏出了桃木劍,輕輕挑起了草墊子。

就在草墊子被跳起來的一剎那,一個血紅色的東西跳了出來,一落地就朝著門口狂奔。

徐半仙反應真不慢,隨手就扔出桃木劍,正好砸到紅東西上。

“吱——”

一聲尖叫,這血紅的東西翻了個身,然後又爬起來繼續往門口狂奔。

這東西一翻身之際,我也就認了出來,竟然是一隻類似壁虎的東西,只是比一般的壁虎大很多——大約有二三十厘米長,從頭到尾都是血紅色的。

紅壁虎的速度極快,我想從乾坤袋中掏出湛盧古劍已經來不及,只得順手拿起身側的木板凳砸了過去。

現在的我扔東西的準頭也準的有些不可思議。

而且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大腦還能判斷出提前量。

這一板凳不偏不倚,正好砸到紅壁虎的腦袋,它再次慘叫一聲,身體因急剎的慣性翻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

我抓板凳扔板凳時,徐半仙卻是絲毫沒停,他一個箭步竄到了紅壁虎前,直接伸手把紅壁虎摁到了地上。

我也緊隨其後,跑到了徐半仙身側。

徐半仙一手死死掐住紅壁虎的脖子,另一隻手摁住尾巴。

紅壁虎既想掙扎,又想扭過脖子咬徐半仙,無奈都做不到。

“什麼玩意啊!這麼嚇人?”

“蠱蟲!”

“蠱蟲?”

“看來這群傢伙是想偷學咱們大夏國的不傳術法!”

“他們想偷學咱們的蠱術?”

徐半仙看著手中的紅壁虎,點了點頭:“其實我早該想到,廣城距離雲貴一帶不遠,他們選擇隱藏於此,肯定有他們的目的!”

“在我看來蠱蟲除了毒性大了點,好像也沒啥呀!”

徐半仙白了我一眼,嘲笑道:“那是你沒見識過蠱術的可怕之處!它最厲害之處不是毒性大,而是可以控制一個人的心,也就是所謂的‘蠱惑人心’。”

“這麼牛啊!沒想到今晚收穫不小啊!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