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只是剛學騎馬,不小心抻著腰了,請娘娘放心。”

小太監喏了聲,即刻去覆命。

御輦內,燕皇后白了懷帝一眼:“都說定無大礙的,陛下還非要派人去問一嘴,現在放心了吧?”

懷帝沒好氣道:“朕可沒擔心,朕是敲打他在人前注意些,還沒將人家小姑娘娶進門呢,你看他猴急那樣兒!沒規沒矩!”

“都是鸞鸞你對他太過溺愛!”

燕皇后皮笑肉不笑,嚯,現在又是她溺愛了?

懷帝嘴上數落著,又對外吩咐,讓御醫過去瞧瞧,扭頭又問燕皇后:“朕覺得小九年紀也不小了,朕在他這個歲數,太子都出生了。”

“他可以過了十九再成親,但先定親也不是不行,定親這是喜事兒啊,定能保他平平安安的……”

燕皇后睨了他一眼,心道,是誰不久前口口聲聲說,來日休想他給那混小子指婚的?

“陛下這是想讓三七給那小混球沖喜?”燕皇后幽幽道:“那小混球若知道陛下的想法,怕是寧願終身不娶,也不肯委屈了三七。”

懷帝訕訕:“荒謬,朕豈是那等人,鸞鸞你這是大大的冤枉朕。”

燕皇后哼了聲,笑而不語,誰心虛了,她不說。

……

三七的隨地大小睡突然發作,萬幸沒鬧出大亂子和笑話,就是御醫白跑了一趟。

現在人多眼雜,燕度也不好一直與她呆在馬車裡,只能叮囑了常嬤嬤和聞書山楂細心照顧,他騎馬伴在外間。

皇家獵場與京城間距離不算近,加上人馬太多,趕路也無法太快,日落前,儀仗隊伍便停下,宮人禁軍與各家僕人負責安營扎帳。

夜裡,三七還沒醒,帳篷也還沒紮好,燕度趁著旁人都在忙活,悄悄進了馬車。

少女靠著軟枕酣睡,睡顏香甜,馬車內很暗,火光從織錦車帷映進來,只有明昧光影。

燕度靜靜看著她,不自覺翹起了唇角,下意識伸出手,將觸及時,他指尖頓住,右手強硬的將左手拉拽回來,不知怎麼的就紅了臉。

一人睡著,一人注視著。

像是怎麼看也看不膩一般。

漸漸的,三七的身體有了點傾斜的趨勢,在她將要滑下去的瞬間,燕度眼疾手快捧住她的臉。

不期然的,他與她之間的距離只有咫尺,燕度驀得屏住呼吸。

她似乎嘟囔了一句什麼,燕度沒聽清,下意識看向她的唇。

少女的唇,看上去就軟軟的,像是白日裡吃的桃花茶果子。

馬車內,光影晃動。

他看著她,目不轉睛。

緩緩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