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充沛富足。

使精神力量亦有所提升。

唯一叫人有那麼一點點不爽的就是——

目前而言,必須得有行腳和尚這位佛法高深的和尚幫忙充當一下鬧鐘。

不然他們就只能感受到歡喜,感受不到禪。

要是行腳和尚不在呢?豈不無法再感受這種歡喜一禪?

再說了,老是依靠行腳和尚,也不是個事兒啊!

好在他們的一切都是在夢中進行,現實中他們三人都是穿著衣服,各自分開,沒有任何親密的舉動。

行腳和尚也“看”不到什麼。

但這一睜開眼睛,所看到的就是他那張“玩味”的老臉,心情也還是會大打折扣好吧。

田欣有所心理準備還好點,王嘉樂才叫羞得不敢抬頭。

總覺得太不好意思——

這個老和尚,肯定知道自己剛剛在夢裡做了什麼。

李九真和田欣這兩個傢伙,真的好過分,根本沒有經過自己的確切同意,就那樣搞。

不過回味起來,那最後被叫醒的幾秒鐘裡,那種奇妙的感覺,真的是……無法形容的爽啊!

王嘉樂沒有接觸過毒一品,但料想吸一毒也不過如此了。

“難怪田欣這死丫頭,寧願被笑寧願被李九真再欺負一遍,也都想體驗這種感覺。換做是我,也都一樣啊!完了完了,我也上癮了怎麼辦?”

“難道我們仨以後就保持這種荒誕的關係,在夢裡玩一出二女供伺一夫的套路?這也太便宜李九真,也讓我太吃虧了!”

王嘉樂已然在考慮長遠方向該怎麼辦才好了。

李九真倒是沒想那麼多,感受到精神力又一次得到增幅,不由開心地吹了聲口哨。

“每天都能這樣經歷一次,不知道我的精神力還能提升到什麼程度?”李九真心想。

他倒也能料到,凡事有個極限。

再來很多次這種體驗,到最後,應該也不會再有什麼明顯的提升。

就跟免疫的道理差不多嘛。

“我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你要不要看看你臉上的皺紋好像一朵菊花?”饒是李九真臉皮,被行腳和尚盯著,一時也都有點不好意思,惱羞成怒地說道。

“菊花?”行腳和尚一臉嫌棄,說道:“李施主,你的思想已經齷蹉到這種地步了嗎?貧僧也是佩服。就先不打擾了。”

他識趣地轉身出去,留下李九真納悶,問田欣和王嘉樂:“我說,菊花這兩個字,有什麼齷齪的地方嗎?”

這一次,就算不夠汙的田欣,都能懂其中的意思,啐了一口:“你就裝蒜吧!”

“我什麼時候裝了?是真不知道啊!”

王嘉樂對著他耳朵小聲說了幾句。

李九真聽得一驚一乍:“原來那裡……也可以?”看王嘉樂的目光帶著詭異。

王嘉樂頭皮一麻,急忙說道:“你敢打我壞主意?信不信我給你割掉!”

“用得著這麼害怕嗎?做夢的時候試試也沒什麼吧,反正夢裡面可以不痛。”李九真說道,“我們可以在夢裡隨便嘗試生活中不敢試的東西吧?你們難道就不向往嗎?”

王嘉樂冷笑一聲,說道:“我倒希望能有一個男的,把你的菊一花給爆了,滿足一下我腐女身份的愛好。”

李九真一聽這話,就是一陣蛋一疼。

王嘉樂這丫頭片子,什麼時候這麼變一態了?

這世上,不管男女,變一態並無過錯。

但有過不及,物極必反。

太變一態的話,還是不行,必須得阻止。

李九真看了一眼行腳和尚離開的方向,見他出去後還知趣地關上門,就沒有後顧之憂,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