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死地,反而是江少被師尊吃的死死地。

不過,師尊明顯也縱容些江少就是了,以師尊的本事,若他不願意誰也強迫不了他。

“不會,師尊捨不得。”

安然一想還真是,不由的看了一眼陳平,眼中閃過詫異,再次看向相擁的兩人。

陳平才來師父身邊幾個月,他怎麼如此肯定?

陳平並沒有解釋,只是將目光落到了安然身上,很快又收了回去。

…………

昆吾禁區距離空間裂縫不遠處的一處山峰上,坐落著一間簡陋的茅屋。

屋內,男子一身白衣盤腿而坐,閉著眼睛,三千青絲被一根玉簪挽在腦後,右手邊放著一支通體雪白的笛子。

突然,男子似是感應到什麼一般猛然睜開了眼睛,一陣風吹過,木桌上的紙筆被吹起,隨風飄到了屋外,洋洋灑灑落到了地上。

紙上全是一身紅衣,容貌昳麗的少年,背景是一處大殿之中,紅衣少年就坐在大殿最中央,微微側著身子,右手握拳撐著臉頰,雙眼睥睨的看著下方,宛如高高在上的帝王。

每一張都是同一人,只是身處的地方不同,但那一身耀眼的紅衣卻沒有變化。

白衣男子握著雪白的玉笛,出現在了茅屋外的懸崖邊上,眼中是巨大的驚喜,“這氣息是…………”

“不會錯的,這是大人身上才有的朱雀血脈威壓,大人竟然真的在這裡。”

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朝著禁區某個位置快速飛去。

之前的雷劫男人並不是沒有發現,只是那雷劫一看就是有人類修士渡劫,還只是築基和金丹的雷劫,男人並沒有當一回事。

早知道那個地方大人會去,在看到雷劫的瞬間,他就過去了。

不過以大人的修為,金丹雷劫根本傷不到大人分毫。

這邊,緩了好一會兒,雲宿終於恢復了力氣,不過唇瓣還腫著甚至有些刺痛。

將人推開,雲宿抬眸就看到江別塵唇上的血珠,皺了皺眉,“咬你,也不知道躲,蠢死了。”

江別塵不甚在意的蹭掉血珠,牽著雲宿的手,目光溫柔繾綣,“捨不得。”

雲宿心尖一燙,原本就沒剩下多的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先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