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情緒不太正常,看誰都不順眼。今早上還把叔母給氣哭了。”

沈夢青:“有沒有可能,這就是她本來的性格?”

蘇煜澤連忙搖頭否認:“不可能,我母親她原來性情溫和,情緒穩定,不會像現在這樣的。”

沈夢青:“你聽說過雌競嗎?”

蘇煜澤搖頭。

沈夢青見過、聽過不少,之前她在公司裡面聽了很多八卦,除了誰和誰有一腿,就是婆媳矛盾。

婆婆會和家裡的其他女性爭寵,初聽沈夢青還不以為意。

後來聽得越來越多,抱怨婆婆有病,竟然不滿兒子對兒媳太好,對孫女太好也不行。

沈夢青還聽一個女同事抱怨說,她母親很討厭她,就是因為她嫁得好,沒吃苦,她母親嫉妒。

簡直太癲了!

沈夢青三觀碎了又碎,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愛自己的孩子。

不是所有的父母,都配當父母。

沈夢青解釋道:“之前家裡只有她一個女人,全家都寵著她,她當然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現在有我,還多了你叔父一家,所以她心裡就不怎麼平衡了,有怨氣,所以容易出口傷人。”

蘇煜澤眉頭緊蹙:“我不明白,多了幾個家人,這是好事呀,為什麼會讓她有怨氣?”

跟一個大直男扯不清楚的,沈夢青也不想浪費口舌:“哎!你不明白就算了,人性很複雜嘀。”

提議道:“叔母、叔母的身體,可以去找孟太醫看看。”

,!

“對呀,差點把他忘了。”

“正常,誰沒病的時候,能想起他呀!”

大淼國。

蘇家暗衛的一處聯絡點,是一處在鄉間毫不起眼的土房子。

床上的女子緩緩睜開雙眼。

原來死了,一點都不疼!

虞曦月起身,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乾乾淨淨。

蘇煜林聽到房間裡面的動靜後,推門進來。

四目相對,蘇煜林率先開口:“你終於醒了。”

虞曦月皺眉:“你是誰?”

蘇煜林神秘的一笑:“我是誰不重要,我好奇的是你身上並沒有傷,也沒有中毒,但是你睡了一天一夜了。”

虞曦月掐了一下她的手臂,疼的!

她沒死?

“我沒死?”

蘇煜林開始懷疑,面前的女子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所以被沈晏夫婦遺棄的。

蘇煜林的表情一言難盡:“你當然沒死。你知道你叫什麼,家在哪裡嗎?”

虞曦月沉浸在她的思緒中,她跳下懸崖時,聽到的聲音。

她開始撩起衣袖,檢視手臂上的刀傷,結果手臂上的面板白白嫩嫩的,哪有半點受傷的痕跡。

蘇煜林看見女子的舉動,更加堅信了他的猜測,誰家正常的女子,會在外人面前裸露自己的身體。

巨大的震驚,讓虞曦月想去看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口。

蘇煜林趕忙拉住她解衣服的手:“停下,你有沒有腦子,沒人告訴你,不能在外人面前脫衣服嗎?”

虞曦月沉浸在自己還活著的喜悅中,忽略了房間裡面還有一個人。

想起這個人說的,她身上沒有傷。

虞曦月的細眉蹙起:“你怎麼知道我身上沒有傷,我身上的衣服誰換的?”

蘇煜林松口氣,還好還沒有傻到沒法交流:“我換的。”

虞曦月怒了,一腳踹過去。

蘇煜林和房間裡的木門一起摔在地上,木門“啪”的一聲,碎在了地上。

蘇煜林抬起頭,呸了一口嘴裡的土:“孃的,大意了,傻子竟然還會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