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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這是為了什麼?是不是因為我說錯了話?”
沈壁君沒有動,一雙空空洞洞的眼睛,彷彿在看著她,又傷佛凝視著遠方。
風四娘道:“我說錯了什麼,我……”沈壁君突然道:“你沒有惜,他的確不是夭宗的宗主,但我卻寧願他是的。”
風四娘又怔住:“為什麼?”
沈壁君道:“因為天宗的宗主,至少還是個人/風四娘道:“難道他不是人?”
沈壁君的臉又因痛苦而扭曲,道:“我一直認為他是個人,不管他是好是壞。總是個了不起的人,誰知道他只不過是個奴,
才。”
風四娘道:“奴才?誰的奴才?”
沈壁君道:“天孫的奴才?”
風四娘道:“天孫?”
沈壁君冷笑道:“逍遙侯是天之子,他的繼承人當然是天孫。”
風四娘道:“連城壁雖然不是天孫,卻是天孫的奴才。”她更吃驚,更意外,忍不住問道:“這些事你怎麼知道的?”
沈壁君道:“因為……因為我還是他的妻子,昨天晚上,我還睡在他房裡。”
這些話就像是鞭子。
她說出來時,就像是用鞭子在抽打著自己。
這種感覺已不僅是痛苦而已,也不僅是悲傷、失望……還有種無法形容的屈辱。
風四娘瞭解這種感覺。
她沒有再問,沈壁君卻又接著說了下去:“他以為我睡著了,他以為我已喝光了他給我的那碗藥。’“你知道那是迷藥?”
“我不知道,可是我連一口都沒有喝。”
“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麼,我就是不想吃藥,什麼藥都不想吃。”
風四娘心裡在嘆息。·他知道那是為了什麼———個已對生命絕望,只想拼命折磨自己的人,是絕不會吃藥的。
世界上本就有很多事。看來彷彿是巧合,其實仿若仔細去
想一想,就會發覺那其中一定早已種下了“前因。”
你種下的是什麼“因”,就一定會收到什麼樣“果”,——你若明白這道理,以後播種時就該分外小心。
沈壁君道:“他想下到我已將那碗藥偷偷地潑了出去。”
風四娘嘆道:“他一定想不到的,因為你以前從來也沒有騙過他。”
——這也是”因”。
沈壁君道:“他進來的時候,我其實是醒著的。”
風四娘道:“但你卻裝作睡青了的樣子。”
沈壁君道:“因為我不想跟他說話。”
——這又是“因”。
風四娘道:“他沒有驚動你?”
沈壁君搖搖頭,道:“他只是站在床頭看著我,看了很久。
我雖然不敢張開眼看他,卻可以感覺到他的樣子很奇怪。”
風四娘道,“奇怪?”
沈壁君道:“他看著我的時候,我好像全身都在漸漸發冷。”
風四娘詛,“然後呢?”
沈壁君道:“我看裝雖然好像已睡著,其實心裡卻在想著很多事……”那時他想的並不是蕭十一郎。
這兩年來,蕭十一郎幾乎已佔據了她全部生命,全部思想。
但那時她在想的卻是連城壁。
因為連城壁就在她床前,因為他和連城壁之間,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值得回憶的住事。
他畢竟是她第一個男人。
她想起了他們新婚的那一天,她也曾躺在床上裝睡,他也是這麼樣站在床頭,看著她,一直都沒有驚動她,還悄悄地替她蓋上了被。
那時她心裡的緊張和羞澀,直到現在,她只要一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