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峰之後,你去過沒有?”

鬼老搖搖頭,道:“我稍微接近那通道,便有一股血煞之氣撲面而來,想來不是什麼好地方,也就沒去。”

說罷,他看了一眼杜浚稍有擔憂的臉色,哈哈笑道:“你放心,我雖然沒去,卻敢保證,那山峰之後,絕對沒有化神以上的修士存在!”

杜浚不語,等了半晌,斂息之下,出了樓閣,幾步便進入了通道中。

通道中一片漆黑,一入其內,登時有一股血煞之氣撲面而來,隨著杜浚的前行,這血煞之氣越發的濃郁。

行不多時,杜浚眼前豁然開闊,但見通道之外,乃是一個山谷,這山谷天空昏暗,地面乃是死黑色,仔細一看,卻是多年沉澱的血液所致!

而那些獸宗弟子,此刻圍繞在一個血池周圍,血池早已乾枯,幹凝的血液好似泥土一般,其中卻依舊不時蒸騰著濃郁的血煞之氣。

獸宗兩千人個個面色肅穆,沉默不語,氣氛凝重,而那聖姑與那老者領先眾人十丈,站在那血池旁。

片刻,人群一陣湧動,在杜浚神念中,但見數百獸宗弟子駕著將近兩百隻異獸來到了池邊,這些異獸好似被什麼禁錮一般,此刻咆哮連連,卻不能掙脫。

旋即,那幾百弟子,手起刀落,將兩百異獸頭顱斬掉,血灑血池,足足兩百頭異獸的血液,頃刻間,便將那不甚大的血池填滿。

待到血池滿了之後,幾百弟子託著異獸的屍體,退下。

續而,有四個黑衣人上前幾步,來到聖姑身旁,卻是正是先前杜浚在天風郡所遇到的四人。

這四人看了聖姑一眼,面色驚喜,‘噗通’一聲便跳入了那血池中,初始尚還露出頭顱,少頃,整個人都潛入了血海之中!

此刻,聖姑一掃眾人,朗聲道:“化魔池乃我獸宗至高之地,有功者,才可進入其中,爾等也無需嫉妒,待來日,多為我獸宗立功,也可有今日!”

“聖姑英明!”兩千弟子齊聲附和。

聖姑滿意的點點頭,旋即看了那老者一眼,道:“可是祭祖吧,獸王!”

獸王老者不語,雙手掐出幾個法決,沒入血池中,而他身後的一眾獸宗弟子,也是紛自掐出法決,沒入血池中。

血池中的血液登時蒸騰起來,不時冒出幾個水泡。

眾人卻手中不停,繼續向血池中打入一個個法決!

一日之後,所有的獸宗弟子都是一臉的疲倦,手上卻依舊不停!

而此刻,那血池中的血液好似沸水一般,其血煞之氣炙烈,簡直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便是杜浚心中都稍有不暢。

如此,足足半個月的光景,獸宗弟子有多半的人堅持不住,昏倒在了地上,而那血池中,已然蒸騰的有沸水之聲傳出。

忽而,血池中傳出幾聲慘呼,緊接著,那四個黑衣人掙扎著浮出來,露出痛苦的面容,只是片刻,便又潛入了血池中。

杜浚神念見此,心中一動,先前那四名黑衣人好似是被某種未知的存在拉入血池中的!

一旁,那獸王面色凝重,手中連連掐出幾個法決,更是驀然張口噴出一股精元,繚繞在他的雙手之間,少頃,他雙手虛空一推,轟隆一聲,精元沒入了虛空。

下一刻,一股磅礴的氣勢轟然降臨山谷中,好似那萬頃巨水傾盆一般。

在這氣勢中,但凡還清醒的獸宗弟子立刻匍匐在地上,口中叫道:“恭迎獸祖!”

便是,那聖姑與獸王,也是一臉的恭敬,單膝半跪在地上!

通道出,杜浚目光一凝,長袖一揮,丹田中的元氣轟然而動,在身前形成了一個屏障,抵擋那轟然拍來的浩大氣勢!

就在他做完這些的同時,但見血池之上的虛空中驀然一陣波動,漣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