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一手搭上了陳之翰的肩膀,笑的愈加的輕佻,魅惑的雙眼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陳之翰,手指在他的肩膀上挑逗的畫著圈,語調拖的悠長,“還是說我這個未來的當家主母連這一點權力都沒有了?”

淡淡的香味縈繞在鼻尖,盧輕雪靠的極近,那高聳挺立的胸脯幾乎要靠到自己胸膛上了,陳之翰連忙後退了幾步,神色顯得極其的恭敬而卑微,“不敢,既然夫人願意,那就勞煩夫人了。”

“那就走吧。”趾高氣揚的開口,盧輕雪率先轉身向著不遠處的花園走了過去,陶沫和項甜甜對望一眼,隨即跟了上去。

陳之翰也弄不清楚盧輕雪到底想要幹什麼,就盧輕雪這妖孽般的性子,她腦子裡到底想什麼,一般人都猜不透。

尤其是她即將要嫁給陳家家主,就衝著這個身份,短時間之內,陳家是沒有人敢得罪盧輕雪的,所以陳之翰只能遠遠的跟在三人後面。

“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餘光瞄了一眼落在最後面的陳翰,盧輕雪知道他並沒有起疑,只當自己是心血來潮。

也對,在陳家這地方……盧輕雪笑容此刻很是冰冷,大活人都能被逼瘋,好不容易看到兩個陌生的小姑娘,自己想要和她們說說話,在陳之翰看來應該是挺正常的。

陶沫設定了一道精神力屏障,防止交談被偷聽到了,這才回到道:“之前去了一趟京城,從董家得到了你的訊息,所以就和操大哥一起過來了。”

站在盛開的花叢前,盧輕雪思緒有些的飛遠,從離開西南省回到陳家這個她恨不能徹底毀掉的地方之後,盧輕雪就絕了對操權的那點心思,那頭大笨熊估計到現在還在惱火自己的不辭而別吧?

不過即使在孤立無援的陳家,盧輕雪也沒有束手待斃,她不能離開陳家大宅,所以憑著當家主母的身份和陳家的傭人搭著話,打探著外面的訊息。

當從傭人口中聽到操權的名字時,盧輕雪愣住了,那頭大笨熊竟然會在陳縣?還是才上任的公安局副局長,套用陳家傭人的話,“上一次和陳家作對的人估計屍體都腐爛了。”

盧輕雪明白操權即使到明面上來工作,也是去軍方,不可能從政,而且還是到陳縣這個地方來,當時的盧輕雪面上不變,心裡卻已經翻江倒海了,她笑著笑著,嫵媚的臉上有著淚水滑落下來。

那個又呆又笨的男人竟然來了,這樣的毫無徵兆,讓盧輕雪措手不及的同時,又感覺滿滿的幸福。

可是陳家和它背後的隱世界太強大,盧輕雪絲毫不敢掉以輕心,因為不能離開陳家大宅,所以盧輕雪繼續裝作無聊的樣子,和傭人閒聊著外面的事,儘可能多的打探操權的訊息。

之後,當她聽到陶沫和陸九錚的名字之後,盧輕雪已經可以完全肯定操權他們是衝著自己來到陳縣的,所以她安靜的蟄伏在陳家,等待機會,果真,今天她就從收買的人手裡得到了訊息,陳之翰在外面招待兩個姑娘,這才有了剛剛的碰面。

“你們竟然……”項甜甜反應極快,在震驚之後就立刻轉移了話題,看起來就像是在欣賞四周的景色一般,只是不時用詫異的目光看著陶沫和盧輕雪,根本沒有想到陶沫竟然和陳家未來的當家主母竟然認識,難道陶沫之前要來陳家了。

“陳家不可怕。”染著藍色豆蔻的手在盛開的花叢裡輕輕撥動著,指尖微微用力的折下一朵,遞給了一旁的陶沫,盧輕雪低聲開口:“陳家只是一個傀儡,真正可怕的是背後的隱世界。”

陶沫接過花笑了笑,並沒有開口說什麼,她之前已經猜測到了這一點,盧輕雪背後的組織至少存在了三十多年,不可能懼怕一個發展起來的陳家。

那麼盧輕雪之所以會屈服,必定是陳家背後還有更強大的敵人,這才是盧輕雪真正畏懼的存在。

這讓陶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