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讓他們如願以償的。”

“我只是為自己考慮,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做錯了什麼?更何況當初又不是我讓他們認錯人的,是他們自己也找上了我。”

“這不關我的事情,要怪就怪當初江家找錯了人,不是我的錯……”

看著直到現在女人還在嘴硬。

虞桑晚搖了搖頭,徹底沒救了,這樣的觀念在她的心裡根深蒂固。

或者說她在為自己所做的惡行找一個藉口。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偏執的相信著。

虞桑晚抿著唇,看著女人倒在地上哆嗦著,還在自欺欺人。

自言自語的樣子像是瘋魔了一般。

真正地應證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她承認江家的規矩是多。

高門大戶,哪家沒有規矩?

沒有規矩,無以成方圓。

她在享受著江家給她帶來的財富的同時,又不想遵守江家的規矩。

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即使是優秀如江遇白。

從他生下來的那一刻起,江家就是他的。

可他不依然要遵守著規矩,學著各種東西。

欲在其位,必承其重。

這是更古不變的道理。

這天底下本來就沒有掉餡餅的事情,況且江家讓她學那些規矩,讓她學各種東西也是為了她好。

虞桑晚不想再說什麼了。

對於這樣不知悔改的人,無論說什麼都是徒勞的。

虞桑晚看累了。

“遇白,我逛的有些累了,我們回去吧。”

江遇白摟著她的腰,輕聲的開口道:“好。”

眼見著他們要走,女人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的眼角含著熱淚,眼眶通紅。

“江遇白,你這輩子真的不肯原諒我了嗎?就算我跪在地上求你,你也不會原諒我,對嗎?如果不是你以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是不是都不會看我一眼?”

女人咬著下唇,眼含期盼的看著江遇白。

她那麼愛他啊。

愛了整整十幾年。

從她第一次見到江遇白的時候,就喜歡上他了。

那個時候她,江遇白還有虞桑晚被關在一個房間裡。

江遇白和虞桑晚是富人家的孩子,所以單獨將他們兩個綁了起來,是那種背對背綁著的。

而她和其他的小朋友單獨綁了起來,扔在了角落裡。

角落可真冷,又臭又溼又冷。

在一眾差不多大小的孩子裡。

她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江遇白。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那麼好看的男孩子。

粉雕玉砌,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就像會說話似的。

隔著老遠,隔著人群。

她就那樣默默的注視著江遇白。

江遇白從來都沒有注意到她,更不知道在被關著的一個星期裡,有一個小女孩曾經那樣炙熱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