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持在原地,清醒感受著嗜心的疼席捲全身。

屋內,虞桑晚受不住嗚咽一聲:“逾白……疼……”

齒離唇分,江遇白漆黑如濃墨的眼似要看進她心裡,扣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愛我,還是他?”

她伸手撫平他皺著的眉,感受到他此刻眼裡灼熱而濃烈的愛意,一雙透著水霧的杏眸直勾勾的望著他:“愛你,遇白,我愛的是你。”

這是她第一次回應他的感情,心中忐忑,不知道他聽了會是什麼反應。

只見江遇白定定的瞧著她,呼吸沉沉,墨色的眸子裡潮湧泛動,理智崩斷,低頭狠狠的吻上她的唇。

他緊緊抱著她漸漸變大,彷彿要把她揉進他的身體,刻進他的骨髓,融進他的血液一般,漸漸不滿足於此,手逐漸往下。

地板,沙發,廚房,樓梯,床,浴室……

這場瘋狂激烈的情事遍佈了別墅各個角落,等一切平息過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虞桑晚穿著睡裙,移步到窗臺,樓下已經沒有了薄肆的影子。

江遇白從背後抱住她,頭抵著她白膩的肩,氣息灑在她的脖頸處,幽深的眼神落向窗外,享受這一刻的靜謐。

就在這時,清脆的電話鈴聲打破了一室寂靜。

抱著她的人久久沒有動靜,虞桑晚沙啞的嗓子出聲提醒:“遇白,你的電話。”

江遇白松開摟著虞桑晚的手,轉身移步至床頭,從西服兜裡掏出手機,看到來電的備註,嘴角含笑。

這一幕恰巧落入轉身的虞桑晚眼裡,她心中微動,很少看見遇白露出這樣的笑容。

是誰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