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白唇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冷意,就在薄肆的人湧過來的時候,一群穿著黑衣的人闊步跑了過來,從兩側圍住了薄肆和他的人。

來人氣勢洶洶,訓練有素,一看就是經過了專門的培養。

江遇白從哪裡找來這麼多人?他到底是誰?

薄肆的眉心緊緊地皺著,直覺告訴他,江遇白不僅僅是個保鏢這麼簡單。

為首的男人面無表情地朝著江遇白走了過來,標準的九十度鞠躬,聲音冷漠帶著恭敬:“白爺。”

聽到這個稱呼,薄肆大驚失色,白爺!

江遇白是京都的黑閻王白爺?

這怎麼可能?

一向尊貴的白爺怎麼可能會當晚晚的保鏢?

這一定是假的,只是稱呼一樣罷了。

江遇白有些身份,但不可能如此尊貴。

他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眾人議論紛紛:“白爺是誰啊?怎麼薄少聽到這兩個人如臨大敵似的。”

“白爺你都不知道,那可是榕城最大家族白家的掌權人,聽聞跺一跺腳就能讓整個榕城抖三抖的人物。”

聽到榕城,眾人的臉色有些變了,竟然是榕城來的。

“這下子有好戲看了,誰能想到虞桑晚身邊的保鏢會是堂堂的白爺呢?”

“都說了是保鏢了,他怎麼可能會是白爺,白爺怎麼會紆尊降貴來海城當個小小的保鏢?”

“說的也是,那他究竟是誰?”

江遇白淡淡地嗯了一聲,神色冷漠,聲音聽不出喜怒:“來的有些晚了。”

為首的男人低著頭,誠惶誠恐道:“抱歉,白爺,酒店門口都被人堵住了,清理人浪費了一點時間。”

薄肆不可置信,他安排在酒店門口的人居然這麼簡單就被清理了?

那可是他特意請來的僱傭兵。

各個身懷絕技。

他們究竟是誰?

他的目光掃了一圈黑衣人,看到他們穿著的西裝袖口處繡著一個精緻的白字,臉色霎時間變了。

這是白家的標誌!

只有白家的人才有資格穿繡著白氏家族姓氏的衣服,而且必得是白爺的手下才行。

他曾經去白家見過一次,這圖案一模一樣,根本就錯不了。

薄肆的瞳孔收縮著,看著江遇白的眼底多了一絲的複雜,他的眸色依舊冰冷,只是聲音不似之前那麼漫不經心的,反而多了一絲的鄭重。

“江遇白,你果真是白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