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那就把秘密守住,等媽媽回來。”

她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

“媽媽如果回不來了,會有人帶著與此相同的信物來找你,只有擁有相同信物的人,才能保護你,等你見到信物,再開盒,或許你就能見到媽媽了。”

她點了點頭:“那個人是誰?”

母親沒有回答,現在想來,媽媽可能也不完全清楚,只是溫柔的笑著說:“不過那時候,我的晚晚應該已經長大了,能分辨得出來。”

直到幾天後媽媽失蹤後,她隱隱約約感覺事情很嚴重,好幾次都想把木盒交給爸爸,讓爸爸拿著木盒去找媽媽。

可又想到媽媽說過,如果讓爸爸和哥哥知道,就會失去他們。

而媽媽說過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像是被刻在了她的心裡,越來越深刻,越來越清晰。

也變成了她心中的執念,只要她好好保管著木盒,媽媽就一定會回來。

所以,她一直堅信媽媽沒有死,也一直在等她。

這一等,就等到了現在。

思緒迴轉,她將手中的木盒抓得更緊了,十分用力,連指節都在泛白。

就好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好一會兒,才緩過思緒來。

起身就往樓上走去。

來到臥室之後,用手機,拍了一張木盒的照片,然後翻出墨先生的聊天視窗,直接將這個照片發了過去。

然後撥通了墨先生的電話。

虞桑晚還沒開口,那邊先她一步說道:“上次你讓我幫你查一個木盒,就是它啊,這玩意兒可是個好東西,光是看成色就知道,有些年份了,價值不菲啊。”

即便墨先生的聲音有被特殊處理過,但依舊能聽出來他很激動。

虞桑晚微皺著眉,墨先生作為國際頂尖駭客,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在看到這個木盒還如此激動,只能說明,它確實大有來頭!

她神色凝重了起來:“能查嗎?”

“盡力。”

“行,最主要查一下這世上有誰在用這種樣式的木盒,時間越早越好。”

“早到哪個階段?”

虞桑晚回道:“十五年以前。”

母親已經失蹤十五年了,但她有預感,這個木盒的存在,不可能只有十五年。

墨先生笑笑說:“那範圍就很廣了。”

虞桑晚漂亮的黛眉輕輕一揚:“這一次,給你寄十盒藥,成麼?”

“都說了藥不藥的不重要,主要是我想多幫幫你。”

虞桑晚勾唇微勾,懶懶的說道:“行了,別貧了,是藥三分毒,你可悠著點。”

“放心,我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

隨後,她叮囑了一句:“查的時候注意,別暴露身份。”

墨先生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查這個木盒,但他也能感覺到這件事不簡單:“好。”

虞桑晚繼續問道:“大概多久能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