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成的生意,就算是應酬,所面對的人,一頓飯也用不了上百萬。

那麼,在她眼中只是零花錢的一千萬,完全夠普通家庭一生衣食無憂了,甚至都用不完。

既然如此,餘成的錢都用到哪兒去了?

難道一千萬還不足以解決他公司的危機嗎?

“餘成的生意做得怎麼樣?”虞桑晚又問。

“他生意上的事,我沒過問。”

虞桑晚頓時明白了,她還需要確定一下:“豈不是財政大權都沒掌握到你的手上?”

“他做生意,經常資金週轉,家裡的錢若要我掌管著,遇到臨時週轉去銀行辦理都需要本人持身份證,我在家帶孩子,也沒有空,所以都是他自己管的。”

虞桑晚呼吸一滯。

果然!

她猜得沒錯!

音子根本就不知道餘成找她借錢的事,不然以音子仗義的性格,也不可能對此從來不提。

阮孟音見她忽然沉默了,就想到晚晚總說會幫她的話,而且餘成剛才還打電話借錢。

連忙握住了她的手:“晚晚,不管餘成的生意做得怎麼樣,你都不能幫他,更不能借錢給他,這是我和他的日子,你不要為我們操心,你告訴我,餘成是不是已經不是第一次找你借錢了?”

最重要的是,她也擔心餘成做生意虧了,還不上晚晚的錢。

她不希望和晚晚純粹的感情被金錢侵擾。

虞桑晚從她眼底看到了慌張,一時間,心狠狠一痛。

這些,徹底得到了證實。

音子什麼都不知道。

餘成這狗男人,總是拿音子當藉口找她借錢,結果錢又沒花在音子身上。

音子現在本就懷著孕,不能直接告訴她,若是知道了,豈不是會讓悲劇提早發生?

“沒有,我答應你,不會借錢給他。”

以後,不會再借錢給他了!

而之前借給他的錢,如果沒用到正道上,她也會立刻討回來!

“虞小姐。”

就在這時,餘成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阮孟音站了起來。

餘成見此,連忙伸手扶著她,關心的說道:“已經懷有身孕的人,要小心著身子。”

阮孟音微微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就見他滿臉笑容,看她的眼神全是寵溺。

她不禁得神色一動。

他似乎,好久都沒對她這樣笑過了。

虞桑晚卻將她微妙的表情收入眼底。

阮孟音看向她:“晚晚,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聚。”

餘成也笑著說:“今天麻煩虞小姐了。”

虞桑晚看著阮孟音,柔聲說:“音子,你要記住,我永遠是你的孃家人,如果餘成對你不好,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這話,是故意說給餘成聽的!

餘成心裡咯噔了一下。

難道虞桑晚看出什麼來了?

阮孟音心裡感動,點頭:“好。”

餘成也附和著:“放心吧虞小姐,我就這一個老婆,我不對她好,對誰好?”

虞桑晚當然不相信他的話,卻也沒當著音子的面撕開他的偽裝。

餘成扶著阮孟音離開。

轉身之際,虞桑晚看到了他後領口一抹紅色,眸色一滯:“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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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