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麼的自然。

她已經做好了和江遇白一輩子的準備。

除非哪天江遇白真的不要她了。

否則她定是要和江遇白相濡以沫,黏著他過一輩子的。

江遇白就像是發了狠的將虞桑晚擁入懷裡。

“晚晚,晚晚,晚晚……”

江遇白一遍又一遍的喚著她的名字。

虞桑晚不厭其煩的應著他。

“我在,我在,我在……”

她感受到江遇白的驚恐和無助。

好像十分怕失去她似的。

“我永遠都不會辜負晚晚,永遠都不會不要晚晚,除非我死了。”

虞桑晚伸手堵住了江遇白的唇:“不許說死字,江遇白,這輩子,你不能比我先死,你要是死了我怎麼辦?”

虞桑晚想到前世,江遇白死了以後,她是那麼的崩潰,那麼的無助。

全世界彷彿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已經沒有活著的希望了。

“不會的,我不會留晚晚一個人傷心的。”

江遇白又捧住了她的臉,深深的吻住了她。

他抱著虞桑晚把她放在了床上,隨後脫掉了外套,整個人都鑽進了被子裡,緊緊的抱住她。

這一次難得的沒有折騰她。

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心裡才會平靜和安寧。

虞桑晚也累了,在江遇白的懷裡很快就睡著了。

江遇白看著她好看的睡顏,忍不住低頭親了親。

“晚安。”

室內一片安靜。

窗戶外樹影婆娑,隨著風一陣陣的擺動著。

後半夜,江遇白又做起了噩夢。

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床單,身上已經被汗水浸溼了,他的嘴裡一遍又一遍的唸叨著虞桑晚的名字。

“晚晚,不要,不要跳,不要跳下去,活著,好好的活著,你活著就是我最大的願望。”

“晚晚,求你了,別放棄,即使全世界只剩下你一個人,也不要放棄自己的命,我愛你,晚晚,我希望你好好活著……”

可無論他在夢裡怎麼哭喊怎麼求,即使跪下來,虞桑晚還是毫不猶豫的從高樓處一躍而下。

他就那樣跪在地上看著虞桑晚一躍而下,他想要衝過去抱住她,可是他的靈魂直接穿過了她的身體,壓根就沒有接住她。

她死在了他的面前。

全身都是血。

血腥味……

在她的面前深深的斷了氣息。

就像是一朵失去了水分逐漸枯萎的玫瑰花。

他的手觸碰不到晚晚。

只能看著,嘶吼著。

他什麼也做不了。

江遇白猛的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又是這個夢。

為什麼又會做到這個夢。

比上次更加清晰。

醒來的時候心口都隱隱作痛,彷彿有一隻大掌狠狠的揪住了他的心臟。

血,有血。

好多好多血,怎麼流都流不盡……

江遇白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乾乾淨淨。

在看到一旁的虞桑晚,仍然驚魂未定。

這個夢代表了什麼?

為什麼最近夢到的越來越頻繁?

每次做夢都是那個夢。

同樣的場景,就像是放電影似的,一幕幕閃過。

難道最後就是結局嗎。

晚晚還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