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可是卻沒有傷到要害部位。

虞桑晚鬆了一口氣,前世裡,薄肆害得她家破人亡,這一次她可不想欠薄肆一條命。

他們之間不應該再有這些牽扯,虞桑晚脫下了外衣,用匕首把衣服撕成了幾條,綁在了薄肆流血最多的地方。

那枚藥丸可以保住他的心脈。

也可以有效的抑制流血,所以短時間內薄肆是不會出事的。

但是過了兩個小時,如果還得不到及時的依舊,那他的性命就垂危了。

虞桑晚緊緊的抿著唇,不知道外面的戰況如何,她不敢輕易出去。

現在薄肆又昏迷不醒,她也不能把薄肆一個人丟在這裡。

思來想去,虞桑晚還是繼續找起了通道。

她現在可以輕輕鬆鬆就要了薄肆這條命,他脆弱的就像是瀕臨死亡的魚,只要在他的脖子上來上那麼一刀,他立馬就會死去,可是她做不到。

這輩子薄肆為了救他命懸一線,她做不到現在對他下手。

虞桑晚託著薄肆,把他拖進來一些。

趕緊找著通道,書房裡的通道是花瓶扭轉幾下,她學著江父的樣子,轉動了花瓶,只聽到咔嚓一聲。裡面的暗門開了。

虞桑晚的眼睛一亮。

艱難的把薄肆托起了半個身子,把他拖了進去,地上留下了一地的血痕。

做完這一切之後,虞桑晚並沒有和薄肆待在暗室裡,而是走出來把暗室門關上,把花瓶恢復原樣。

她看著地上的血線。

一路蔓延到了暗門門口。

這太顯眼了,如果有巫族的人進來一眼就會看出來這裡面是有門道的。

虞桑晚看著門口堆積的屍體。

目光堅定,她找了幾具身量較小的人。

把他們拖了進來,平躺著放在地上,完美的遮蓋住了血線。

做完這一切之後,虞桑晚掏出了匕首。

沿著門摸了出去。

外面的槍聲似乎已經停了。

虞桑晚不知道情況到底怎麼樣,江遇白有沒有受傷。

無論如何她都要去看看。

留下來也不安全,還不如出去搏一搏。

一路來到大廳,眼睛所到之處皆是屍橫遍野,花園裡,走廊上,大廳都是一具具倒下的屍體,有巫族人的,也有江家人的。

虞桑晚看著那些倒下的江家人。

已經了無聲息了。

他們的身上有槍傷也有刀傷,有的人臨死之前還握著匕首不肯鬆開,那匕首上的血跡還沒有凝固,所到之處皆是濃重的血腥味,久久不能散去,整個江家都處在一種壓抑的氛圍之中。

他們都是為了江家而戰鬥到最後一刻的人。

沒有一個人逃跑,也沒有一個人退縮,他們的身上是錚錚鐵骨。

虞桑晚垂了垂眼眸,斂去了眼底的悲傷。

他們都是江家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