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棒球棍,一棍子打在了男人的頭上。

男人頓時倒在了地上,血順著他的額頭流了出來。

他動了兩下,很快就沒了氣息。

虞沫知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害怕的大叫著。

男人陰狠的聲音傳來:“閉嘴。”

虞沫知驚恐地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惡魔一般。

“你殺人了……”

他會不會把她也殺掉?

男人冰冷的掃了她一眼:“不想死就給我把嘴閉上,他若是不死,死的人就是你了。”

虞沫知很快就想通了這一層,也不說話了,只是臉色蒼白的厲害,後背撐著牆壁,眼底充滿了害怕。

她忽然看到男人袖口處繡著的圖案。

好像有些熟悉。

似乎在哪裡見過?

但是她怎麼想都想不起來了。

“想不想嫁給江遇白?”

虞沫知點點頭,她當然想,不僅想,她還想殺了虞桑晚,永絕後患。

把她害成這樣的人就是虞桑晚,只要她死了一切就好了。

“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但是你必須要乖乖聽話,你放心,我會祝你達成所願。”

“包括殺了虞桑晚?”

提到虞桑晚,男人的臉色微變。

他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虞沫知的臉上。

警告道:“我不管你和虞桑晚有多大的仇,你若是敢傷了她,你的下場就如他一般。”

說著,他踹了踹沒了氣息的男人。

虞沫知害怕的嚥著口水:“你到底是誰?”

他好像和虞桑晚有仇,但是卻又不允許自己傷害虞桑晚。

“你沒資格知道,記住我所說的,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你必須要回虞家,有需要我會找你的。”

說著男人丟下了一枚玉佩。

身形如鬼魅一般,頓時消失不見,快的就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似的。

虞沫知恍惚間都以為自己是遇到鬼了。

握著手裡的玉佩,還有些溫熱,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

不管他是誰,只要能幫她嫁給江遇白,管她是誰呢。

至於虞桑晚,等她嫁給江遇白之後,有的是時間好好對付她。

反正那個男人說的只是不傷害虞桑晚,可沒說不用別的手段。

虞沫知將玉佩小心的放好。

看著地上的男人,眼底閃過了一抹厭惡。

下賤東西,居然還敢打她。

想著虞沫知伸出腳,狠狠的在他的身上踢了兩下。

將痕跡處理好之後她直接離開了,反正他是被棒球棍打死的,棍子上可沒有留有她的指紋。

就算警察查到,也拿她沒有任何的辦法。

虞沫知神色微冷,眼底泛著惡毒的光,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想想該怎麼回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