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聽到宋書蔓的名字,虞桑晚沒什麼反應。

沒想到薄肆居然帶著她來了?

看來這段時間他們兩個人過得還挺滋潤的。

想到這裡虞桑晚的心裡就覺得有些噁心了。

薄肆一邊對她放不下,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一邊又和宋書蔓你儂我儂,過著一家三口幸福的日子,還真是噁心至極,這麼不要臉的人重新整理了她的三觀。

虞桑晚眼底的厭惡之情溢於言表。

但吐槽歸吐槽。

她的心裡現在卻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薄肆居然會帶著宋書蔓來見霍老先生。

這裡面可就大有深意了。

這說明霍老先生對薄肆十分重要。

帶著喜歡的人來拜見長者,很顯然,薄肆十分尊敬霍老先生,大有一種見家長的架勢。

原本以為薄肆和霍巖的關係匪淺,就已經很耐人尋味了,沒想到薄肆和霍老先生似乎關係也不一般。

雖然自己重生一世,現在的走向已經和上輩子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上輩子發生的事情在這一世一一被自己改變,但是不到最後一步不能掉以輕心。

薄肆還沒有死。

他的身份並不像表面這麼簡單。

虞桑晚有些擔心,上一輩子江遇白和薄肆對戰依然會在這一世發生。

上輩子江遇白就死在了薄肆的手裡。

這一世她絕對不能再讓悲劇重演。

虞桑晚的手指逐漸捏緊。

清麗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著。

看來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必須要儘快查出薄肆的身份。

她要為未來提早做準備。

避免一切壞事發生的可能性。

將有些事情扼殺在搖籃之中。

霍巖聽著薄肆的話,不悅的蹙起眉頭。

“你帶她來見老爺子幹什麼?”

他的話語裡毫不掩飾對宋書蔓的嫌棄。

這樣的小白花,也只有薄肆才吃她那一套。

裝哭賣慘扮柔弱,信手拈來的一些小把戲。

也只有薄肆這個冤大頭看不清。

錯把魚目當珍珠。

現在也是活該。

不過心裡吐槽歸吐槽,霍巖並沒有忘記正事。

“去把宋書蔓帶過來。”

管家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一眼薄肆。

似乎有些害怕。

霍巖皺著眉,神情有些不悅:“難道我說話不管用了?”

管家收回了視線,低著頭:“二爺,不敢,我現在立馬就把宋小姐帶過來。”

他沒有用請。

足可見在霍巖的心中,早就已經將宋書蔓當成了嫌疑人。

他本來就不喜宋書蔓,若不是薄肆,非要把她帶回霍家,他早就將她趕出去了。

看在薄肆的面上才容忍一二,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如此不安分。

之前海城的事情他也打聽過一些。

年紀不大倒是耍得一手的好手段。

把薄肆耍的團團轉。

宋書蔓回到房間,正收拾著東西。

她還在想著如何找個藉口光明正大的留下來。

霍家可是百年大家,根基深厚,若是能夠嫁進來,成為霍家的少奶奶,那她就躋身進了頂級豪門。

這樣她還能壓虞桑晚一頭。

畢竟她也只能在一個小小的海城如此得意了。

宋書蔓眉心微皺,只是她現在應該想什麼樣的辦法呢?

腦子裡正亂糟糟的時候,管家已經帶著人來敲門了。

宋書蔓放下衣服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