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我,這些年我也一直想回去看看,但都被拒之門外。”

說著,他神色凝重了起來:“我可以試著幫你引薦,只是,如果你需要的藥很珍貴,沒有合理的理由,想要從我養父手裡拿到,只怕是難於登天。”

虞桑晚也有這個擔憂。

霍森突然想起一件事:“釋出會上的事或多或少我都聽說了一二,晚晚,既然你是葉十香的徒弟,應該有你師父的安神香,我雖然沒見過養父,但從朋友那打聽了一些,他的身體雖然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小病小災不少,尤其是這兩年,他的失眠之症是越來越嚴重了,導致焦慮暴躁,如果你師父的香能治好他的失眠症,或許能拿到治你二哥腿的藥。”

虞桑晚明白,貿然上門求藥,霍老爺子或許會看在霍叔叔的面上見她一面,但是對方也沒有理由一定要把藥給她。

畢竟那枚藥如此珍貴。

還是霍老夫人留給他的,那就更不止是一顆藥那麼簡單了,也承載著相思相念之情。

就算想要花重金買下,也只會適得其反,惹霍老爺子生氣。

畢竟霍家有權有勢,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但如果她能治好霍老爺子的病,以此提出求藥,應該會簡單的多。

她點了點頭:“師父的安神香不能隨便用,裡面含有一些特殊藥物,可能會導致不適應者過敏,等我見過霍老先生,看看他的狀況,才能用香。”

如果用不了,她可以為霍老先生治適合他的安神香,也可以治好他的失眠症。

霍叔叔一向是個行動多於言語的人,從他剛才說的那些,可以看出來,霍老先生還是在意霍叔叔這個養子。

既然都寄掛對方,不如藉此機會,讓父子二人相見,或許可以重歸於好。

霍叔叔的心病,也可能就是因霍老爺子而起。

沒準兒可以治好霍叔叔的心病。

霍森說了這麼多話,也很累了。

虞桑晚看出他眼底的疲憊之色,輕聲說:“霍叔叔,您先休息吧,我和大哥先回房間了。”

他擺了擺手,霍桑晚和霍靳驍一同離開。

在經過黃柔兒房間的時候,隱約聽到了裡面的哭泣聲。

虞桑晚的眼底附著著一層淡淡的冷意,清澈的眸子如同一汪湖水,泛不起任何的波瀾。

她落得如今的下場是自作自受,做錯事情就要受到懲罰。

黃柔兒的罪行可比秦霜嚴重多了。

她受著霍家的恩,卻行著傷害霍家之事。

恩將仇報,狼心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