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靳驍和虞霆剛好談完事情,開了門看到兩個人在門口。

虞靳驍的聲音擲地有聲,冷漠道:“以後沒經過允許,不許上二樓。”

虞夢嬌聽著他不容拒絕的話,垂著眼眸,弱弱道:“我知道了,大哥。”

虞靳驍擰著俊眉:“還不下去?”

這不耐煩的口吻,讓虞夢嬌想說的話哽在了喉嚨裡,一瞬間難以言明。

她心不甘情不願地下樓,轉身的時候一滴淚從她的眼角滑落。

經過虞靳舟的身旁,哭著道:“二哥。”

虞桑晚順著她的聲音看過去,只看到一個削瘦的背影,坐在輪椅上,緩緩進了房間,燈光搖曳,落寞的背影逐漸拉長。

她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視線,虞靳驍神色凝重:“晚晚,明天就是你的訂婚宴,今天晚上早點休息吧。”

虞霆點頭,一臉柔和,話語裡帶著濃濃的不捨:“晚晚,薄肆若是敢給你委屈受,你一定要告訴爸爸,虞家永遠都是你的家,爸爸和你大哥永遠都會無條件地支援你,護著你,你是虞家捧在手心裡的公主,誰也不能給你委屈受,知道嗎?”

上次薄肆在訂婚宴上離開,讓晚晚傷心,他恨不得剝了那小子的皮。

但奈何晚晚喜歡,他也只能支援了。

虞桑晚眼角泛紅,點點頭,虞霆說完後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晚晚,靳舟這段時間讓你受委屈了,他的腿傷未愈,心裡壓抑著,你別往心裡去。”

她輕輕地嗯了一聲,虞霆說著:“你們兄妹好好聊聊吧。”說完,先離開了。

“大哥,有一樣東西還需要你交給兄長。”

虞靳驍隨著虞桑晚回房間,走到門口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藥味。

他站在了門口,並沒有進去。

虞桑晚拿了一盒藥放在了虞靳驍的手心裡:“這盒藥是給兄長調製的,從腳踝抹到膝蓋

一共抹三天,一天三次。”

不大不小的盒子,放在手心裡還挺沉的。

虞靳驍神色微動:“晚晚,辛苦你了。”

虞桑晚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

“晚晚,如果靳舟知道這盒藥是你親手調配的,一定會高興的。”

虞靳驍一直想要緩和兩個人的關係,兄妹兩個又不是有深仇大恨,只是因為種種誤會,又或者說是靳舟的偏執才變成了這樣,實在是太惋惜了。

虞桑晚平靜地抬頭,直視著虞靳驍的眼睛:“大哥,沒有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