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辦?”

“揚是被黎紹峰抓走的,此時揚,要麼是在黎紹峰手中,要麼就是在黎川的手中,黎川這人實在是太過狡猾,而且他的四周防護措施也是做得比較的好,不容易下手,黎紹峰畢竟還年輕,再則我們對黎紹峰的瞭解也要多一些,所以我就以黎紹峰為切口,從黎紹峰查起!只要是能夠找到黎紹峰,肯定很快便是能夠從黎紹峰的口中得知揚的下落的”武秦祠仔細的分析道。

“恩,這樣很好,不過我們怎麼去找黎紹峰的蹤跡呢?上海說大不大,但是也是有著上千萬的人口,如何在這上千萬人之中找到黎紹峰,便是一個很大的難題,畢竟我們在上海的勢力太弱,沒有人幫忙,僅憑我們兩個人的力量的話,顯然是很難找到黎紹峰的!”陳雲鵬思索了一會兒後說道。

“這個不難,難道你忘了我以前是幹什麼的了嗎?我以前可是武警,警察最擅長的便是追蹤,所以只要我們等會回警局一趟,找上幾個原來的武警同事,讓他們幫著查探一番,畢竟黎紹峰可是黎川的兒子,想來這般重要的人物,警察廳應該是有他們的具體的資料的,所以要找到黎紹峰的住處不難,難就難在,我們如何能夠抓住黎紹峰,並且從黎紹峰的口中逼問出張揚的下落,畢竟黎紹峰好歹也是黎川的兒子,黎川肯定是派遣了不少的人,在暗中保護著黎紹峰的,僅憑我們兩個人的能力,想要抓獲黎紹峰,顯然是有些難度!”武秦祠繼續分析道。

“哎!的確如此,但是現在我們只能是先不管那麼多,等找到黎紹峰再說,慢慢來,等待時機,等一會兒我再去大大集團打探一番,看看能不能夠打探出點什麼,畢竟大大集團可是黎川的大本營,想來那裡面也是隱藏著不少的秘密,如果黎紹峰將揚哥交給黎川了的話,那麼黎川肯定是會講揚哥扣押在大大集團的,上海雖大,但是想要藏一個人可是不簡單的”陳雲鵬嘆了口氣說道。

“恩,現在也只能是這樣了”武秦祠說道。

兩人經過一番商量之後,決定兵分兩路,武秦祠去警局,看看能不能夠查到張揚的下落,而陳雲鵬卻是獨自一人潛入到大大集團去,看看能不能夠打探到一些關於張揚的事情,兩人沒有絲毫的休息,在商量完之後,便是分開,連飯都沒有來得及吃一口,可見兩人此時心中到底是有多麼的焦急。

畢竟武秦祠原本也是警隊的,所以對警隊很是熟悉,而且武秦祠本來性格就好,與警局裡面的人關係很是不錯,特別是武警部隊裡面的局長,更是武秦祠爸爸以往的戰友,與武秦祠爸爸的關係很好,所以武秦祠在警隊裡面,這個作為叔叔的武警部隊局長,對武秦祠很是關照。而且武秦祠的辦事能力也是特別的錢,為警隊立下了不少的功勞,武警部隊局長很是看中武秦祠,但是可惜的是中途武秦祠從警隊辭職了。

武秦祠來到警察局,沒有受到絲毫的阻攔,相反卻是極為的受歡迎,曾經的同事,都是圍攏過來,關心的問著此時憔悴不堪的武秦祠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對於同事們的關係,武秦祠很是感動,但是武秦祠並沒有將事情告訴這些同事,畢竟黎川並不是一般的人,而且自己的男人,張揚,可是名副其實的黑道頭子,可謂是正邪不兩立,所以武秦祠就隨便的找了一個藉口搪塞過去。,

武秦祠熟門熟路的來到了武警部隊局長辦公室,敲了敲門,便是走了進去。

武警部隊的局長是一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樣子很是魁梧,長著一張正直的國字臉,當局長看到來人是武秦祠的時候,趕緊是站起身來,一臉笑意的來到武秦祠的身邊,大笑著說道:“秦祠小妮子,你怎麼捨得回來看叔叔了,哈哈哈,快,快來坐下!”

武秦祠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回到道:“叔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