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夫人。”這一出聲,便如乳燕初啼,讓人忘俗。

三娘打量了她許久,笑著點頭:“起身吧。你叫白蘭?不知是哪家的奴婢?”

白蘭聞言起身,微微低首,細長的脖頸曲線優美。真是一個美人,三娘心想,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吸引人。

“白蘭是少爺的奴婢。”頓了頓,悄悄抬頭看了三娘一眼,補充道:“也是少夫人的奴婢。”

此話一出,白英和白果都瞪圓了眼,看了看白蘭又看向三娘,一臉的不可置信。

三娘微微皺了皺眉,隨即有很快鬆開,面上溫婉的笑容未變:“你是什麼時候跟了少爺的,我到是沒有聽說過。”

白蘭咬了咬唇,又看了三娘一眼,眼中卻是立即含了淚:“奴婢自幼喪母,與父親相依為命。前一陣,父親突然染了急病,也丟下白蘭撒手人寰。白蘭家境本就貧寒,為治父親的病更是雪上加霜,父親去世後更是家徒四壁,家中竟是連買棺木的銀子也沒有了,還欠了醫館十幾兩銀子的藥錢。”

說著白蘭已經淚如雨下,只是她人美,連哭著都是我見猶憐,美麗非但不減還曾了幾分嬌滴滴的顏色,讓人移不開眼。這讓三娘想起了已故的崔姨娘,當年她覺得崔姨娘能哭,會哭,哭得很有技巧,不過崔姨娘的哭功到了白蘭面前簡直就不夠看。

哭得差不多了,白蘭繼續訴說:“奴婢沒有辦法,想著要去找個人家去幫工掙些銀子。不想賭館的人卻是找上了門來,說我父親生前曾經欠了他們許多的賭債,如今我父親已然故去,父債女償,要抓了我去買給一個有錢的富商做妾,以抵父親欠下的賭資。”

白英與白果看向三娘,三娘沉默。

這故事怎麼這麼耳熟?還是全天下身世悲慘的女子,都是家境貧寒,有一對早逝的爹孃和一群極品的親戚或者債主?果然是不幸的家庭連不幸都是相同的。

白蘭依舊哭得梨花帶雨:“辛虧在這個時候,奴婢遇上了少爺。少爺他就是奴婢的再生父母,奴婢無以為報,便請求少爺要跟在他身邊為奴為婢,以報答少爺的救命之恩。”

“我們少爺答應了?”白果忍不住出聲問道,一臉的不信。

白蘭有些含羞待怯的點了點頭,染紅的雙頰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讓人垂涎:“原本,原本少爺是不答應的,他說他身邊不缺人伺候。不過……奴婢跟了少爺一路,走得雙腳都磨破了皮,少爺心軟,終究還是收了奴婢。”

第三百六十章 猜對了沒

白果呆呆地看著白蘭,張了張嘴,原本她是想說她不信的,不過看著白蘭那連她也忍不住心跳加速的美色,她就不確定了。以前聽嬤嬤們說,天下烏鴉一般黑,哪個爺們不偷腥。她還以為自己家姑爺與小姐鶼鰈情深,又性子清冷,是個不一樣的。

結果……呸

兩個丫鬟看著白果的眼神都帶了些敵意和輕視,白蘭一直悄悄注意著三孃的表情,三娘卻是坐在那裡讓人看不出想法。

“少夫人,奴婢以後會好好伺候您與少爺的。”白蘭小心翼翼地說,看上去很怕三娘會一時不快將她趕了出去。

三娘這才抬起垂下的眼眸看向白蘭,半響,卻是露出了笑容,若是仔細看的話這笑容裡還帶了些狡黠:“既然你是少爺收下的人,那便留下吧。原本按例的話少爺名下的丫頭也是缺了兩個的,我還想著等他回來之後再添的。既然你來了,那就是你吧。”

白英看三娘這麼容易就收了這個美豔非常的丫鬟,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主子的決定她這個當奴婢的實在是不能反駁,所以只能在心裡為三娘著急。若是一般的丫鬟也就算了,偏偏這個長得如此出挑,比之三孃的繼母薛氏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白英以為三娘肯定是因為與姑爺新婚燕爾,兼之兩人感情非比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