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現場炸開了鍋。

“趙大雷,你有什麼資格不同意。”王大麻帶頭指責趙大雷。

“對,今天這事,由不得你趙大雷。”

“誰也別想阻止我們村的人發財。”

王二麻和王三麻也都一個個站出來說話。

另外一些村民則私下裡指指點點,顯然對趙大雷的此舉有著極大的意見。

趙大雷站到了人群的最前邊。

他將先前的那份協議高高地舉了起來,朝眾人道:“鄉親們,我趙大雷並不想阻止大家發財,而是田福生完全沒有把我當人看。這份協議,我爺爺壓根就不知道。他憑什麼就代表我爺爺簽字了?難道被村長欺負了,我特麼的還不能站出來討回一句公道話嗎?”

聞言,吳大明站了出來,接腔道:“大雷說得沒錯。就算要分錢,也要村長把話說清楚了再分。雖然趙家是咱們村最窮的一戶,但也不能無視人家的存在啊!是吧!”

人群中一片沉默,沒有人敢再作聲。

田福生清了清嗓子朝趙大雷反問道:“大雷,我說你小子今天是不是有意挑事?你說我代表你爺爺簽字了,有啥證據?”

“還要證據嗎?這字都不是我爺爺寫的。”趙大雷指著協議上邊,歪歪扭扭的字型道。

“哼!”田福生冷笑道:“你爺爺癱瘓在床,你又找不到人影,我只能去你家找你那個癱子爺爺,抓住他的手,讓他把字簽了。當然,我當時可是把協議一字一字,讀給你爺爺聽了,他老人家點頭了,我這才抓住他的手簽下的字,這事洪老闆可以作證。”

“對對對,我可以作證。田村長絕對是一個好人,當時可是花了極大的耐心,讀給那位老人家聽的。”洪老闆也笑著接腔道。

見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樣子,趙大雷笑了。

他指著洪老闆的鼻子罵道:“你特麼的倒是說一下,我爺爺長啥樣啊!是胖是瘦是黑是白,有牙沒牙,倒是給我介紹一下啊!”

“這……”洪老闆氣得嘴唇發抖,沒好氣地懟道:“老子關心的是這協議能不能簽了,誰特麼的會在意,一個癱子長什麼樣。”

“就是,你爺爺癱在床上,像一具乾屍,讓人見了就噁心。誰特麼的稀罕看他啊!”王大麻子也跟著接了一句。

田福生冷笑一聲接腔道:“趙大雷廢話別說那麼多,現在字已經簽了。有本事你去找你爺爺來當面把話說清楚。”

“好,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如果我把我爺爺找來了,和你說的不一樣,你打算怎麼解決這事?”趙大雷冷聲反問道。

“好啊!只要你能把你爺爺找過來,當面和我對清楚。他親口說,我沒有找過他。你趙大雷叫我當狗都成。”田福生冷笑道。

在他看來,趙順意是個徹底的的癱子,既下不了床,也說不了話。趙大雷不過是想借機鬧事罷了。

“當狗?你已經當過了。老子不稀罕。”趙大雷冷笑道。

聞言,會場裡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甚至有人竊竊私語地議論著,前陣子田福生和趙大雷打賭輸了後,學狗爬的事。

學狗爬的傷心往事,徹底的激怒了田福生。

他指著趙大雷怒吼:“趙大雷你要是能把你爺爺,找過來和我親自對話,今天這份協議,我當眾撕了。老子再補你兩萬塊錢。”

“好!我這就回家,把我爺爺請來。”趙大雷說完,轉身便準備離開。

“等等!”田福生叫住了趙大雷,冷笑道:“小子,別和我玩花樣,我要的是你爺爺親口和我說話。背一個癱子來不算。另外,要是你把你爺爺背來了,不能和我說話,那你小子就得當著大家的面,在我面前學狗爬。”

“行!我同意。”趙大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