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禮節。”

裡面是一枚翡翠鐲子。

鬱書青沒仔細看,下意識地拒絕:“他又戴不了……”

“那也?不行,”鬱雪玲埋怨地拍了拍他的手,“本來應該當著雙方父母的面?,由我親自給的……但是小礦家人還在國外,我過去也?不大合適,拿著,一定要給人家的!”

所以這會兒,就是在前往徐礦住處的路上。

鬱書青沉默著看向窗外。

他今天抽空查了下對方的資料,還好,跟自己想象的相差不多,徐礦的隱私被保護得很?好,只能查到高中後的教育經歷,和一些?簡短的新?聞,在那些?鉛字中,他被冠上了神?秘的色彩,報道稱這位藝術家有著驚人的天賦,和令人嘖舌的身?價,以至於他能完全不在乎市場的喜好,全然關注自身?。

這就是鬱書青的知識盲區了。

他對藝術不怎麼了解。

而徐礦,也?完全沒有在他面?前表現出來。

完全不像一個所謂的藝術家。

“……你真的不是體育生?嗎?”

鬱書青站在門口,沒有踏進,心情複雜地看向室內——地上散落著幾個啞鈴,徐礦似乎剛運動過,額上布著薄薄的汗,穿著一件無袖的黑色背心,寬鬆的灰色運動褲,露出漂亮的肌肉線條,似乎剛從橡膠跑道上下來一般,帶著旺盛的生?命力。

“怎麼?”

徐礦朝他挑了下眉梢:“學藝術不好嗎,你想象一下,將來屋裡就咱倆的時候,我可以用你的後背當畫布,腹部也?行,但我怕自己畫著畫著就受不了,你喜歡什麼風格呢,油畫還是水墨?我覺得水墨比較適合你……哎?小咪你別走啊,小咪你去哪兒呀!”

他幾步上前,一把拉住鬱書青的手腕。

“我給你送個東西,”鬱書青沒掙,“可心還在外面?等?著我。”

徐礦瞪大眼睛:“你要走嗎?”

這話說的太理所當然了。

鬱書青頓了頓:“嗯,不然不太合適。”

來的路上白可心也?問過,說哥,等?會你還回去嗎?

鬱書青稍微糾結了一小會兒。

“回去,”他喉結滾動了下,“明天還有正事呢。”

所以這會兒的鬱書青,完全不敢往徐礦的身?上看。

徐礦面板泛著粉,剛鍛鍊過,肩膀還在止不住地起?伏,被衣服繃出漂亮的胸部弧線,雖然鬱書青不太明白,這麼大的別墅,幹嘛要在一樓客廳裡玩啞鈴,但不得不承認,這樣帶著強烈荷爾蒙氣息的徐礦,蠱到他了。

很?想摸。

鬱書青毫不懷疑,自己當初對徐礦一見鍾情。

那杯酒大概只是個引線,真正能點燃的,還是自己的審美和本能。

“坐一會吧,”徐礦笑著把他牽進去,“等?會我送他回去,行嗎……可心?”

白可心站在院子裡,表情木然:“沒事噠。”

鬱書青回頭:“我……”

白可心:“真的沒事噠。”

話音落下,她就擺擺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