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這個。不過現在的顧念念,可是非常有理由拿這個說事的!她現在就是那朵柔弱的嬌花,還是非常恪守禮儀的那一種。力圖做到,將自己站在道德的頂端,把敵人襯托的就如同地上的爛泥。

司徒南心中火熱的欲·望,在看到少女如同受驚了的鳥兒一般跳開的樣子,不由的消散了幾分,整個人都覺得輕鬆了一些。並不是對眼前人不感興趣,而是唯恐嚇到眼前人徐徐圖之。

這些時日,在任安的暗示之下,他是頻繁的出入任府。表面上是與任安有要事相商,實際上卻是與任玉柔相見。這幾天他也知道任府之中的二小姐不得不說是非常的有才學的,通賬目、識大體,當真是一家主母不錯的人選。而且她又頗得任老爺任安的·寵·愛,這府中的財物怕是全要歸於她手。只要是娶了她,他現今捉襟見肘的情況定然會有所緩解。

不過,這任玉柔的長相只能稱得上是中上等,遠遠不到讓人驚豔的程度。他娶妻也不是非要美人才行,就算是有了妻子,他一樣可以將美人兒帶回府中。但是偏偏,他那日在亭閣之中見到了任芊芊,雖說相貌算不上絕美,卻讓他有了幾驚豔。

在與任玉柔相處的時候,下意識的與任芊芊對比。這一對比,任玉柔那本就不佔優勢的容貌就越發落了下乘。她看似識大體,對比之後卻總有一些攻於心計、過於苛刻。若是娶了她,以後還能不能納妾都是問題。

這麼一來,他就越發的猶豫要不要娶任玉柔,也越發的想念這嬌羞的美人兒。硬生生的將最初的驚豔,變成了現在的痴迷。

他每次來任府都要在這裡住上兩日,也曾偷偷的來過任芊芊的院落。不過,也只有這一次,他忍不住的出現在她面前。她在陽光下刺繡那副認真的樣子,實在太過可人,又恰逢那個叫做粉黛的丫頭不在。

“這是你的院落?”司徒南對自己為何出現在這裡避而不答,他總不能說是窺視美色所以才出現的吧?!想他司徒南也不是沒有見過美人,卻沒有哪個如同任芊芊讓他念念不忘。單純的論長相,任芊芊比不上這京都花魁。她身上乾淨的氣息,卻是罕見的。

“嗯。”顧念念左右看了看,發現周圍的僕人與侍女都沒了蹤跡,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視線儘量的不往司徒南的臉上看,明顯的大家小姐做派。

“你的貼身丫鬟呢?為何沒在你身邊守著?”司徒南狀似無意的問了一句。

“她一會兒就回來了!”顧念唸的聲音中似乎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說的格外堅定。這大家小姐身邊的貼身丫鬟是鮮少離身的。

“你這一會兒也沒什麼事,若是一人在這院落之中,想來是十分無趣。不如,我帶你出去逛逛。”司徒南挑了挑眉,任芊芊不知道她的貼身丫鬟去哪裡了,他可是知道的。

任老夫人對任芊芊當真不錯,知道她要為她繡那蓮池之景,便吩咐粉黛去她那裡拿一些上好的絲綢。任老夫人在這府中的地位不必多說,她那裡的東西向來是又好又多。不過老夫人年紀大了,用的顏色也頗為素淡。那些顏色稍微靚麗一點的,她向來是不用的。這些東西一直堆積起來,老夫人也沒有單獨的賞賜過誰,堆積的多了,才會平均的分給府中的其他人。

這次單獨的給任芊芊,這是獨一份的。有任芊芊說要親手為任老夫人繡蓮池景在前,這府中的人就算是嫉恨也沒法說什麼。

粉黛去拿絲綢,自然不是去了就能拿回來。這女子向來最重視衣物裝扮,任老夫人越是在意任芊芊就越不會隨意挑兩個顏色打發。

這些時間,已經足夠他與任芊芊稍微培養一下感情了。

“司徒表哥,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顧念念自然是要拒絕,一個大家小姐跟著那人出府。無論被外面的什麼人看到了,都會被人說私會啊!她現在可是非常珍惜任芊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