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輪玩法開始了,讓鄭海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比先前更慘。

一兩分鐘就一局,每盤都輸,接連輸了十八盤,害得兩人每人出了九萬塊錢。那名園藝工人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兩人卻是心痛得要命。

“媽的,真晦氣!不玩了。”鄭海將手中的牌地上一丟,站了起來,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兄弟,咱們約定好的一個半小時已經到了。”吳金鐘笑著追了上去,拽住了鄭海的手道:“走,咱們看看這小子的涼粉做成了沒有。如果沒有做成的話,你就可以把這小子趕出鄭家了。”

“對啊!我差點忘記了,還有這事。”鄭海得意地笑著拍了一下腦門,旋即轉身來到先前的水盆旁。

這時,鄭婉和趙大雷已經來到了水盆旁。

“成了,涼粉已經成了。”趙大雷微笑著,彎下腰,用水果刀將盆裡的涼粉劃開,然後盛在碗裡,一字排開放在石頭桌子上。

見到盆裡那水光盈盈的涼粉,吳金鐘和鄭海二人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就這樣也能做成涼粉?”吳金鐘搖頭皺起了眉頭。

“你輸了,把金錶給雷大灶吧!”鄭碗將手伸了過去。

“這……”吳金鐘腸子都悔青了,他支吾著張了張嘴,怎麼也不敢把手腕上的金錶摘下來。

這時,一旁的鄭海冷笑著朝趙大雷道:“小子,你唬弄誰呢!這壓根就不是涼粉,這分明就是水豆腐嘛!”

“對,這不是涼粉,這是水豆腐。涼粉應該是白色的粉條,煮熟後沒有經過炒或燙的,用料拌一拌就能吃的那種才叫涼粉。你這隻能叫水豆腐。”吳金鐘狡辯道。

反正他已經做好了,死不認帳的準備。

“雷大灶你完蛋了,你一個新來的廚子正事不做,卻跑到這裡來泡我堂妹,吹牛說自己用水就能做出涼粉。這事我得和管家說,讓他立馬把你趕出去。”鄭海一臉得意地掏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

“鄭海,你還要不要臉了,分明是你們輸了。”鄭婉氣得咬牙切齒地大罵道:“你們兩個太卑鄙了,明明輸了,卻要動用自己的勢力趕人走。好,這事我讓爺爺來評評理。”

她的話音剛落,便聽前邊傳來一陣慈祥的聲音。

“誰又惹我們的小公主生氣了。”

正是鄭家老爺子,揹負著雙手朝這邊走來。

“爺爺,你來得正好。快過來,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鄭婉微笑著朝鄭家老爺子身旁迎了過去。

她牽著自己爺爺來到了石桌旁,生氣地指著鄭海和吳金鐘罵道:“他們兩個欺負人。”

“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就別吵了。”鄭老爺子笑著安慰了一句,不經意地往地上的石桌旁一看,頓時驚訝地叫了起來:“喲!這涼粉還真做成了。漂亮,漂亮啊!”

他端起桌子上的一碗涼粉,便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進嘴裡,輕輕一抿,旋即便大聲叫了起來:“好吃,這才是真正的兒童時的美味小吃啊!”

“看到沒,爺爺都說了這是涼粉。你們還要再狡辯嗎?”鄭碗無比得意地一把抓住了吳金鐘的手腕。

“婉兒,你幹嘛?”吳金鐘不明所以地問道。

“幹嘛?把你的手錶借我看看。”鄭婉有意朝吳金鐘眨巴了一下眼睛道:“怎麼?你不捨得?”

“說好了,只給你看,不許給別人。”吳金鐘一臉緊張地朝趙大雷望了望,生怕鄭婉轉身就把金錶交給了趙大雷。

“行,我不給別人看。”鄭婉說著,已經伸手去摳吳金鐘的手錶了。

“還是我自己來吧!”吳金鐘不好意思地將金錶摘了下來,朝鄭婉遞去。

鄭婉接過金錶後,便直接遞給了趙大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