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琉璃:“......”可不就是睡.覺嗎?

“沒事,財閥夫人可不是那麼好當的,李夫人有分寸。”

姜琉璃狀似在思考他的話。

“不是說要幫我看後背嗎?你睡得跟只小懶貓似的。”

姜琉璃不再糾結,裹著被子轉到他身後,半路還被男人扯了兩回:

“房間溫度我調高了,不熱嗎?”

姜琉璃瞪他:“不熱,我冷,昨晚縱容你,不代表現在還要縱容你。”

“想什麼呢?你這小腦袋瓜別總想著這擋子事,我也要歇歇的!”

男人說得光明磊落大義凜然,明喻暗喻著那個.澀.令.智.昏.嗦.求.無.度.的人是她。

懶得和他計較,姜琉璃翻了個白眼,

傷口癒合的很好,趁著空擋,姜琉璃鬆開薄被,一溜煙跑進了浴室裡。

傅承安扭頭看著她光.溜.溜.的小身子,盤膝淺笑。

他太喜歡她,想將她融進自己的身體裡,想的時候再拿出來。

吃了早飯,男人沒有去公司,

書房裡,姜琉璃給他重新塗了藥。

她也沒走,鞭子是替她挨的,早飯時她就給小淳發了微信:

“等一會兒再穿衣服,等下我去幫你收拾行李箱,把藥也給你裝上,記得有應酬別喝酒,早點回酒店,讓何特助幫你檢查好傷口塗藥,對了,別碰水,讓何特助幫你擦身。”

“ 囑咐的這麼仔細,擔心我?陪我一起去。”

姜琉璃抽出被他拉著的手:“我才不去,我去了,恐怕好的更慢。”

“何適給我擦身,我會難為情的。”

......姜琉璃在心裡吐槽:我給你擦,你倒是不難為情。

“那你就找個女人給你擦。”

傅承安:“......”小妞說話挺噎人吶,沒大沒小,越來越衝了。

姜琉璃起身,端著用完的棉球和消毒水出門:“等我回來穿衣服。”

琉璃來了之後,唐叔和張嫂沒有要緊的事情輕易不會上樓了。

水果,茶水之類的東西,不是傅承安下來取,就是姜琉璃取上去。

倒個垃圾取個水果,也就兩三分鐘夠了,

傅承安在沙發上趴了十分鐘,結果姜琉璃一去不復返。

不會和張嫂還是其他人聊上了?把他拋之腦後了?

傅承安自己爬起來,掛上寬鬆的睡衣,

他打算去抓現行。

開門走到二樓半,

就見小女人坐在樓梯上,感情這麼半天她都擱這坐著呢!

托盤在旁邊放著,頭抵在扶手上,專心的聽著什麼?

“你在幹什麼?”傅承安出聲,在自己家裡還要偷偷摸摸的。

“噓!”姜琉璃回頭,笑容很不真心:“你家來客人了!”

姜琉璃剛才端著托盤往樓下走,就聽見樓下傳來問好的說話聲,她下意識的就收住了腳。

女孩子的聲音,咦? 聽起來是有女孩兒來找傅承安。

本打算回房間躲著的她,十分好奇,於是偷偷摸摸的在樓梯上偷看。

昨夜勞累,身體有些疲乏,乾脆坐著聽。

“客人,誰來了?看把你嚇的。”

因為能來疊翠山的都是他的近親或好兄弟,至於嗎?還貓在這裡。

“你晴妹妹。”

姜琉璃剛剛偷看了一眼,她記得那個女孩兒是林洵的妹妹林晴,她在唐沅沅的婚禮上見過,包括她訂婚禮那天,她也來了。

“情妹妹?扯淡,你不在這呢嗎?”他就一個情妹妹。

“真的,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