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急忙看向跟自己對坐著的逍遙子,緊張地注視著他緩緩地睜開眼睛,長長地鬆了口氣。

下一瞬間,這口氣又提了起來,因為逍遙子在瞬息之間襲到她的面前卡住了她的脖子,眼中的殺意無可掩飾。雖然不清楚對方施展了什麼妖術,但是修真界殘忍的弱肉強食原則他一手就能將她提到半空中,夢蟬感到他手上的力越來越大,漸漸地收緊,只能胡亂地撲打,從嗓子眼發出“啊啊”的求救聲。

那雙鋼鐵鑄成的手死死地掐住夢蟬的咽喉,染成了暈紅色,並且脖子後仰,長髮凌亂,瞳孔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死亡的步伐逼近夢蟬,她的手無力下垂,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

“住手!元億!”一道清晰地影子投映在牆邊,是趙夫人,逍遙子異常地吃驚,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失聲喊到:“母后!”這吃驚雖然短暫,他很快恢復鎮定,手下卻稍微放鬆了一點對夢蟬喉嚨的鉗制,讓她得到這短暫的喘息,瞳孔回到正常的位置。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趙夫人面上一片平靜,就好像面前站著的不是闊別數十年的愛子一般,她微微嘆了一口氣,無奈地勒令道:“你還不放開她。”習慣聽從母命的逍遙子輕易地鬆開了鉗制夢蟬的手,夢蟬身子一下滑到在地,“喝……呼……呼……”慘白的臉孔恢復了部分人色,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呼進的每一口空氣都像是拼盡了全力。

外面護法的人顯然聽到這麼大的動靜,無崖子師兄妹朝內看去登時愕然只見憑空多了一位絕代佳人,說是絕代,面容之美倒是其次。最使人傾倒的除了她那修長勻稱的身段,豐肌玉骨於蘇衣重幕,儀態萬千的舉止神情,少婦成熟的韻味外,更動人的是她那對能勾魂攝魄的翦水雙瞳,目空一切,神聖如同巍巍雪山,聖潔無垢,不可攀折,不可侵犯,讓所有男人為之瘋狂,激起他們內心征服的慾望本能。

最令人稱奇的是這位令人折腰的美人和他們的師父長得有五分相似,七分神似,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當師父喊了一聲“母后”的時候他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師父真的是天上的神人不成竟有這樣年輕的母親。

逍遙子語中含怨,在趙夫人消失前不禁問道:“母后,你難道不想見見解憂嗎?”可惜聽到這個名字,趙夫人只有片刻的遲鈍就消失不見了,只留下逍遙子還死死地盯著她消失的地方。

他轉過身,開門見山地問道:“那個男人是誰?”

緩過氣的夢蟬錯愕地抬起頭,逍遙子補充道:“我剛剛注意到她身後有一片衣角,不用蠻我。”即使沉溺於回憶也能迅速恢復,明明十分專注還能注意到每一絲細節,逍遙子不愧是逍遙子。夢蟬心中讚歎,嘴上含糊其辭:“沒有什麼男人,是跟隨夫人修行的胡莉姐姐。”

逍遙子洞若觀火,輕易戳破她的謊言:“你撒謊的樣子很蠢,你知道嗎?”

夢蟬撅著嘴想要反駁,就看到無崖子師兄妹在背後對她做手勢,示意“不要和師父硬碰硬”。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道理夢蟬懂得,她飛快地說了一句:“家兄龐統。”飛快的就像是一句咕噥,偏偏逍遙子聽得一字不差:“龐——統?”這個名字含在嘴裡嚼了半天。

無崖子等人不免好奇,李秋水最先問道,漂亮的眼睛閃著好奇的光芒:“龐姐姐,剛才那位——”三人都好奇地豎起耳朵等夢蟬的回答。

夢蟬忌憚地看了一眼逍遙子,確定自己沒什麼性命之憂,對方也沒有隱瞞的意思解釋道:“剛剛是趙夫人的身外化身。”“身外化身?”他們三人勤於武學雜學,卻沒有一個得到逍遙子傳授法術,對身外化身更是一竅不通。

見逍遙子一味沉浸在龐統事件,沒有反對的意思,夢蟬大方地普及這常識:“道家煉三戶的第一重境界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神遊竅外;身外化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