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勇倒吸了一口氣,說:“別鬧,這樣對你身子不好!”

“你這個傻瓜!”安錦繡把頭靠在了上官勇的肩頭上,突然就又想哭了。

“我要是去了江南,你在這裡怎麼辦?”上官勇聲音粗啞地問安錦繡道:“聖上的身體這樣,朝中會成什麼樣子?哪個皇子能成新皇?”

“他沒這麼容易死的,”安錦繡幽幽地道:“江南的民風並不彪悍,你拿下吉王不是件難事,早去早回就是。”

“我抓了吉王就回京嗎?沒有要我在江南辦的事了?”

“江南自古富有,我想諸皇子都會盯著吉王府這塊肥肉的。”

“那我讓五殿下收下吉王府?”

“聖上一日不駕崩,五殿下就一日不是新君,將軍現在想立從龍之功了?”

“我立什麼從龍……”上官勇話說到這裡,又是抽了一口氣,他讓安錦繡別鬧他,可是這個小女人的手一直都在他身下的那一處動著。

“我這裡有為你新做的衣服,”安錦繡說:“呆會兒洗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走。”

“你又為我做了衣服?”

“噓,別說話!”安錦繡手下用勁地一握,聽著耳邊上官勇的一聲驚喘,壞笑著說:“不怕我廢了你嗎?”

上官勇咬牙,“你這……”

“大爺這是對小女子的手藝不滿意?”安錦繡的手原本還是隔著上官勇的褲子在搗亂,這會兒乾脆從上官勇的褲腰那裡伸了進去,直接握上了她一隻手都握不過來的粗大。

“大爺不滿意,”上官勇知道自己弄不過安錦繡,乾脆認命,順著安錦繡的話說。

“那這樣呢?”安錦繡的手指甲在上官勇那一處的小孔上來回劃了起來,“這樣大爺滿意了嗎?”

敏感之處被這麼弄著,上官勇說不出話來了。

臥房裡靜了下來,只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安錦繡看到上官勇咬著嘴唇後,主動吻了上去,說:“不準把嘴唇咬壞了!”

上官勇沒能堅持多久,悶哼一聲後,洩在了安錦繡的手裡。

安錦繡的嘴唇離開了上官勇,兩個人的嘴唇這時都變得水色十足,紅豔豔的煞是好看。安錦繡的手卻沒有離開握著的那一處,直到上官勇的那一處什麼也出不來了,軟在了她的手中。

“好了,錦繡,”上官勇的目光清明之後,跟安錦繡說:“我沒事了。”

安錦繡手指彈了一下,馬上就感覺到手下的那個物件晃了晃,好像又要抬頭了。

上官勇把安錦繡的手拉了出來,說:“你就點火吧,小心最後把自己燒了!”

“我等著大爺來,”安錦繡望著上官勇笑。

上官勇搖搖頭,把安錦繡的手放到了泡著毛巾的涼水裡洗乾淨,又用毛巾細心地擦乾,說:“手都僵了,你還跟我笑?”

安錦繡看看自己的這隻右手,這個時候五個手指頭都有點伸不直,“我沒用左手,”她還跟上官勇犟道:“右手是好的。”

“我去洗一下,”上官勇說:“坐在這裡等我。”

安錦繡這一回聽話了,衝上官勇點了點頭。

洗澡間就修在這間內室裡,上官勇上一回來過,這一回熟門熟路,開了門就走了進去。

安錦繡活動著自己發僵的右手,她不知道上官勇是怎麼知道她這隻手脫力了,左膀子用不上勁後,右膀子好像也沒有以前有力氣了。安錦繡嘆了一口氣,看了看這間極盡了奢侈的臥房,最後走到了銅鏡前,把自己的頭髮理了理。

雨點這時打在了窗上,先是輕微的幾聲,隨後就是暴雨如注,嘩嘩的雨聲彷彿成了這天地間唯一的聲響。

安錦繡走到梳妝檯旁的窗前,推開這扇木窗,被風吹著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