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對,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一個辦法,笑著說:“好的,那就依秋桐姐姐所言吧,我用一半的力氣,您接我這招試試如何?不過,說好了,就這一招,若是不成,其它的招式也是一般的。”

渝老笑道:“好的,就嘗試這一招。”

說完,渝老當先出去,眾人也隨著湧出,只張小花苦著臉走在最後。

院子的中間,是條頗寬的小徑。

渝老和張小花對面站了,張小花問道:“渝老,您準備好了吧,我這就開始了。”

渝老笑道:“好了,你動手吧,我這裡接著。”

張小花猶自不放心,再次詢問:“渝老,您真的讓我動手,不再考慮考慮?”

渝老笑罵道:“臭小子,動手吧,你那劍招是我教的,我能怕你什麼?儘管放馬過來啊。”

聽了這話,張小花劍交右手,大喊一聲:“看招。”右手握著小劍,施展那日刺殺黑衣老者的劍招,小劍如流星般從一個詭秘的角度,刺向渝老的咽喉。

說實話,這劍招卻是厲害,旁邊看的何天舒心中都有些詫異,以前沒怎麼見過張小花練劍的,今日一看,這劍招練的還真是純熟,角度,力道,舀捏的幾乎無可挑剔,心中也不禁蘀渝老捏了一把汗。

可渝老卻是從容,笑話,這劍招本是他交給張小花的,劍招中的變化,小劍的刺入角度,執行軌跡,他早就瞭然於懷,還沒定那小劍近前,他的身體很自然的做出了反應。

等小劍刺到眼前,渝老只是空手向前一探,就抓住張小花的手腕,若是敵人此時抓住自己的手腕,張小花肯定運勁兒掙扎,可現在是試招,他很自然就停了下來,望著渝老,看他怎麼辦。

渝老也是鬱悶,道:“就是這招刺殺的?很是稀鬆平常呀。”

張小花道:“就是這招,我可以肯定的。”

渝老看看其他人,何天舒由於那晚隔得遠,看得不太仔細,並不能肯定,歐燕和秋桐,那是正在緊急關頭,哪裡注意到這些?

看眾人不能肯定,渝老鬆開手,道:“那你再用其它變化試試。”

張小花無奈,只得舀了小劍,將自己右手學會的那些招式的變化一一施展,可結局都是一下就被渝老的獨臂抓住。

渝老猶自不滿意,說道:“你要是用全力呢?”

眾人聽了,還是反對,張小花心裡卻想:“若是用右手,估計全力也是能接住的。”

渝老鬱悶道:“若是不用全力,我們也不知道,這劍的威力呀。”

何天舒笑道:“這還不容易?用院中的大樹一試即可呀。”

渝老笑道:“哈哈,何天舒說得倒是實話,我鑽牛角尖了,來,那大樹試試。”

院中的一角,是個兩人合抱粗的大樹,渝老走到樹下,笑著對歐燕說:“莊主,那你這棵樹做實驗如何?”

歐燕笑道:“但試無法,不要把它弄死就行。”

渝老轉頭對張小花說:“張小花,你用全力刺這棵大樹。”

張小花一陣的腹誹:“這大樹也是生命,您怎麼一點都沒有保護環境的愛心呀,這平日我練劍連花花草草都不捨得傷害,您倒是指示我幹這等壞事。”

張小花走到大樹下,依舊是那個招式的變化,用了全身的力氣,向大樹刺去,張小花那單臂五百斤的力氣也不是白給的,就聽“撲哧”一聲響,把那鐵棍似的小劍竟捅入大樹三四寸有餘。

雖然這個成果很是顯碩,可渝老並不滿意,鋒利的劍尖一樣能造成這樣的效果,可長歌的劍尖並沒有破了黑衣老者的鐵布衫呀。

於是,他又要過張小花手中的小劍,自己親自動手,用力握了小劍,使勁向大樹刺去,“撲”地一聲,那劍刺入大樹,深入一個小劍尖長短,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