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唸完這幾句,會議室的門突然被大力砸開了,柳青同他的父親闖了進來。

護士長在人群中冷眼看柳青。

柳文浩看了一圈會場,傲慢的說:“正好,都在,哪個是院長啊?”

孫副站了起來,問:“你有什麼事?”

柳文浩把女兒拉了出來,說:“你們醫院腫瘤科的刑墨雷主任把我女兒的肚子搞大了就不要人了,我來找你討個說法。”

有人竊竊私語,梁宰平掃了一眼,立刻靜了。

孫副上下打量柳青,皺著眉頭說:“我們現在在開會,麻煩你,到外面等一會兒好吧?”

柳文浩橫眉倒豎:“你叫我等?!”

柳青已經看到了坐在中間的梁宰平,她驚訝的硬生生忍住了哭,拉父親的衣服:“爸!別說了!”

“給我閉嘴!不要臉的東西!”柳文浩揚手就是一耳光,柳青啊的一聲,撞在門上。

坐著的幾個主任都站了起來,護士長偷偷打保安電話,梁宰平扶著額頭,拇指揉太陽穴,看了呆的有些可憐的佟西言一眼,站起來往外走。

王副跟了出去。

梁宰平扶著欄杆看下面天井,問:“市局裡,沒有找到人?”

王副說:“熟人去問了,都沒有訊息,估計可能是帶回省裡了。”

梁宰平說:“不會。”

王副根本不問他為何如此篤定,只是馬上說:“你能幫他一把是最好。”

梁宰平輕輕吐息。誰都等著他幫忙,他的忙,誰能幫一幫。

梁悅,你在哪兒?

陳若清理完下身的紅白汙穢,趴在沙發苟延殘喘,眼珠子盯著男人來去走動,批檔案查資料,專心的好像剛才什麼都沒做,房間裡根本沒他這個人。

他憤怒了:“喂,太過份了吧?”

男人頭也不抬,口吻懶散像是已經吃飽:“問了你不止一次了,為什麼來?”

“我不是來求你的。”

“嗯。”

“刑墨雷讓人捅進去了。”

“嗯。”

“你去,把他弄出來。”

“恐怕鞭長莫及。”

“……我不是來求你的!”

男人合攏了手上的檔案,說:“你只有一個籌碼。”

“一個籌碼照樣押死你!”

男人靜靜看他,說:“我欠他個人情,等你見了人,告訴他,我還他了。”

陳若嗤笑:“你們什麼時候有交情?”

男人沒回答。

陳若慢慢睡著了。

他大概是敢在這辦公室裡大刺刺午睡的第一人吧,男人離開之前,把外套放他身上,並且反鎖上了門。

荀曉東一下飛機就直接打的到了恩慈,見著梁宰平,自然是嚇得不輕,一口好幾個梁字,才憋出來先生這個稱呼。

梁宰平說:“嚇,你,一跳吧?”

荀曉東愣了愣,隨即露出折服的笑容,說:“行,我服了。”

梁宰平微笑,說:“坐,我,正要,問問墨雷,的事。”

荀曉東說:“我也是為這個回來的,最好是馬上能見到人,一會兒我就去查。”

梁宰平抬手阻止他的話,打了個內線,不一會兒佟西言敲門進來了:“您找我?”

梁宰平示意他看荀曉東。

“荀律師。”佟西言點了個頭。

荀曉東說:“梁院長正擔心你呢,你跟我說說清楚,你和刑主任的財物往來情況。”

佟西言點了個頭,說:“其它的我算不清了,記得清的有結婚時他送的一輛寶萊,一張寶麗金的包房貴賓卡,是人情卡,摺合一年現金大概是十萬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