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忌我和我老師?”

“大概是吧。”

“這樣很不好。”金鐘銘嚴肅了起來。“會真的讓別人以為我們師生倆真的小心眼的。”

“那……?”

“《無籍者》幾號首映禮?”

“9月8號。”

“那時候我得《大叔》都已經下畫了……這樣吧,替我轉告一下他,到時候給我送幾個請帖過來,我帶人去給他捧場。”金鐘銘看著對方微微笑道。“如何,這下子他們這些人就心安了吧?前輩你們這些人也就不用多想了吧?”

“您實在是……”延正勳鬆了一口氣。“也不枉我割了一整天的豆子了。”

“很累吧?”金鐘銘咧嘴笑了。

“來到這節目後總算是明白了一些東西。”延正勳趁著身後遠遠的火光打量了一下自己那雙依舊能看的出發紅的手,很是感慨的搖了下頭。“現在的年輕人確實很拼,你們能後來居上是有理由的。單拿你來說,像你這種身價和地位的年輕人還能在電影和綜藝裡這麼誠懇,難怪當初能幫著安聖基前輩把張東健前輩搞得心灰意冷……哦,失言了。”

金鐘銘笑而不語。

“算是不枉此行了,告辭。”延正勳低頭致意,轉身離開。

金鐘銘渾不在意,只是也就著昏暗的火光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他這才發現自己手上也起了個水泡,你別說,還挺疼。不過,想到別的什麼事情的他並未對這個水泡有太多的感觸,而是直接快步回到了篝火邊。

“水泡?”krystal沒在篝火那裡,她正跟sunny一起蹲在牛棚邊上在吃兜裡的黃菇娘呢,香香甜甜的還挺舒坦。“沒有吧?”

說著,krystal還放下酸漿野果伸手給金鐘銘看了一下,確實沒有。

“不對吧?”sunny伸出了自己的手,上面赫然有個已經磨破了的水泡。“水晶沒理由比我皮厚吧?”

“可我確實沒有啊。”krystal搓了搓手,果然沒有任何問題的樣子。“就是腰有點酸而已……”

“那是自然的。”就在金鐘銘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孝敏的聲音突然從牛棚那邊傳來,果然,這位屏風來找自己的本命了,她一來就像條蛇一樣纏住了sunny,大夏天的也不覺得熱,而緊隨其後的則是有些扭捏的小恐龍……

“自然的什麼意思?”金鐘銘注意到了krystal跟樸智妍之間的一點點出於本能的不和諧對視,於是想趕緊扯開話題。

“當然是指你了。”孝敏伸手想去偷一個酸漿果,卻被sunny一把拍到了手上,只好委屈的抬頭跟金鐘銘說起話來了。“別以為我們沒看到,你一直在幫著krystal和那個全孝盛割豆子,她倆乾的活有大家平均的一半就不錯了……”

“我寵著我妹妹還不許嗎?”金鐘銘理直氣壯。

“是啊。”孝敏一臉無所謂。“沒人說什麼啊,只是全孝盛一直想找你當面道謝呢,但是好幾次都沒敢開口……”

“吃了槍藥了?”金鐘銘有點沒好氣的意思。

“有點難受而已。”孝敏的情緒突然就從高亢轉成了低落。“明天早上之後《青春不敗》就什麼都沒有了吧?”到了這裡,萬年小受的聲音突然又高亢了起來。“……話說,我也很體弱啊,結果你不幫我卻幫著那個全孝盛……她胸大……胸大了不起啊?”

“這到底是吃哪門子醋?”金鐘銘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sunny朝金鐘銘擺了擺手,然後反手抱住了孝敏:“你別想太多,她什麼性格你還不知道?軟塌塌的,加上今天最後一晚上了,心裡有些難受,只是需要有人哄著而已……”

“是嘛?”金鐘銘不置可否,然後他把目光對準了坐到了孝敏身邊的小恐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