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也都安心什麼意思?”當天晚上,在自己家裡,金鐘銘奇怪的朝西卡問詢道。“我已經到了讓所有人擔心的那種地步了嗎?”

“差不多吧。”西卡不安的嘟囔道。“應該是這意思吧?不然她是什麼意思?”

“我還以為毛毛你是想到了一個什麼自己心儀的生日禮物才過來的。”說著,金鐘銘順勢拿起了一個沙發墊子放在了自己後腰上,這會讓他拉傷的部位舒服一點。

呃,他確實最近在拍戲方面有點拍的過了頭感覺。至於原因嘛,一半在於他原本就很重視這部戲,之前的跳樓就已經能看出來了,這是一種很在態度上很自然的延伸;而如果繼續探究下去,他還有三分發洩的意味,這個就不多說了;至於還有一點緣故,那大概就是生活上的單一和無聊,說是沉下心來拍戲,但實際上真要是頂著巨大的壓力在幹某一件事情的時候,那本身就會讓人心浮氣躁,讓人容易偏激起來。

“腰怎麼了?”西卡沒去管自己的生日話題,而是一眼發現了對方的腰部問題。“你這……怎麼可能不讓別人擔心?”

“拉傷而已。”金鐘銘淡定的制止了西卡的進一步動作,然後近乎耍無賴一般躺在了沙發上。“躺著就行。”

西卡無可奈何,只能憤怒的拽了拽對方的皮帶以示不滿,然後就有些沒好氣的幹看著躺在了自己旁邊的金鐘銘,所謂大眼瞪小眼無外乎如此了。

就這樣,倆人瞎鬧了一會,西卡也只能無可奈何的認命了。開啟電視,聊聊別的話題,又叫了外賣吃了晚飯……而等到晚飯後兩人繼續維持著一個坐著一個躺著的姿勢看起了當晚這一期《無限挑戰》的時候,西卡突然開口了:

“我突然明白‘所有人也都安心’什麼意思了。”

“什麼意思?”金鐘銘正皺眉盯著無挑裡典型的金泰浩式憤青暗示呢,聽到這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個話題不是說過了嗎?”

“含恩靜!”西卡嘆了口氣。

“什麼意思?”金鐘銘警覺了起來,莫非鄭二毛沒聽話,竟然偷偷把事情說給了毛毛?

“我是說含恩靜她現在的狀況,她和你是一樣的拼命。”西卡有些無奈。“我想起昨天她在舞臺上坐在凳子上跳舞的事情了……這個有點,有點說不上來是好是壞。放在外面自然說她敬業,但是放在私人角度……你很心疼吧?”

金鐘銘回頭盯住了電視機,沒對這話做任何評價。

“你跟含恩靜都這麼忙……”西卡側著臉盯住了對方的臉繼續說道道。“看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沒法子好好交流吧?這要是換個別的女孩子過來說不定就趁虛而入了,所以秀英才對我說只有我來大家才安心……最起碼這樣含恩靜才會安心,那些對你有想法的人也都你能安心。”

“是這個意思嗎?”金鐘銘乾笑了一聲。“那照你這個說法,這個所謂的‘所有人’的範圍有多大?”

“很大。”西卡慢悠悠的想了一下。“伍德,你想過沒有,如果不是當時我們出道以後新人期、緋聞炒作、遇到黑海、然後谷底……再然後你就當著我們少女時代所有人的面和含恩靜確定了關係,那麼我猜等《gee》以後大家一起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我隊友裡的絕大多數人早就試著下手了,說不定現在會有一個平時叫我姐姐的人天天跟我開玩笑讓我叫她姐姐呢!”

“你是說秀英?”金鐘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問道。

“不知道。”西卡冷笑一聲。“或許秀英只是單純的擔心你,倒是sunny我們都一清二楚。至於說不確定的……我不是說了嗎?‘所有人’!最近我發現就連忙內都對你的事情關心了不少。”

金鐘銘似笑非笑的低聲問道:“既然我有這麼大的魅力……但是,為什麼這麼多女孩都沒有對我下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