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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可是王粲卻是自嘲了起來:“難登大雅之堂的俗物罷了。”林家仁後來才知道,他是故意這麼說的,原因倒也簡單:他的作品受上層人物欣賞是事實沒錯,但是他們只是把王粲當做個樂師來看待,根本不可能給他他想要的政治舞臺,更別說給他什麼官職了,簡單點說,他現在處於懷才不遇的階段。
這樣一來,林家仁基本上可以確定對方就是那個王粲了。
王粲,東漢末年乃至魏晉年間文學方面的傑出代表,“建安七子”之一,文采出眾被稱為“七子之冠冕”。史書記載“貌寢而體弱通侻”,直譯的話是面貌醜陋而且體弱多病、做事隨隨便便。意譯的話就是長相不咋地、體質很一般、但是不拘小節。興趣除了寫詩寫歌寫賦以外,還有個很奇葩的愛好,那就是喜歡聽驢叫,一聽驢叫就來精神,所以林家仁看書的時候對他印象很深。(就這段記載搞得我很懷疑這貨是不是被寫史書的人黑了,單指長相和愛好來說。)所謂的建安七子,有名的除了王粲以外,還有孔融,就是小時候讓梨名垂千古從此登上歷朝歷代思想品德教科書的那位,好在沒人在意他長大了做的那些事情(想知道的自己查,搜尋“覆巢之下無完卵”就行了),順便說一句這貨是建安七子之首。“冠冕”卻不是“首”,由此可見那個年代名聲的確可以決定一些東西。
陳琳,最有名的事情就是官渡之戰前,寫了一篇檄文罵了曹操祖宗十八代而且極其富有感染力,最後曹操還既往不咎讓他替了郭嘉死後軍師祭酒的位置。
這些人不是奇才就是怪胎,反正個頂個的引領風騷。
當然建安七子什麼的,林家仁不怎麼關心,他關心的是王粲的作品。這傢伙真心是個奇人,不僅寫詩詞歌賦,還寫小說。沒錯跟某k上面的苦逼寫手一樣寫小說,不過人家不苦逼,人家寫的很寫意,《漢末英雄記》就是他的著作,但是全書已佚,只有些段落被錄逸了下來,沒能看到全本真的有點遺憾。
290 襄陽觸感
“這個世道朝身後看,是看不到什麼光明的,在那裡只有越來越多的黑暗和深陷其中便無法自拔的夢想。因此,只有前方,前方才有所謂的希望,我們要向前看才行!藉由著從過去而來的種種遺憾和後悔,經驗與教訓,一往無前地走下去,唯有如此,未來才不至滄桑。”
聽著對方似有似無地表達著自己的種種懷才不遇之情,林家仁如是勸慰道。
既然記起了對方是何人,林家仁自然是免不了動容的:“王兄既然少懷成為詩歌以詠志以輔佐明君,成為一代名臣的情懷,那麼這些事情自然該看得開。”
聽到與自己初遇之人竟然有這麼樣的評價,王粲病體一震,腰不酸了,腿不痛了,走路也有勁了,幾秒之後卻突然垂首道:“龐公子見笑了,王粲那有那麼大的志向,只求能在這劉皇叔領導的荊襄之地下一展所長,除此無他矣!”
夢想是好的,可現實往往……王粲也是意識到自己短期之間恐怕無法有所好轉,因此有此一答。
玲暗自閃過奇怪之色,心說自己與林家仁均是第一次見得此人,三言兩語之間王粲表現出來的最多是一些酸腐之氣,怎麼自己老闆非要說人家志向遠大,還要勸誡他安心等待?這絕不是普通的客氣之語、相互吹捧之話,事實上正如王粲所說,他幾乎真的算是籍籍無名之輩,否則也不會選在今天出來碰運氣了。方才聽其言論,大抵華而不實且諸多怨憤,委實讓人很難有些許好感,恐怕他被排斥出“馬屁圈子”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基於以上想法,玲不由低聲問道:“兄長何以像是對他聞名已久,恨不得說‘久仰久仰’的呢?你們何時見過麼?”
林家仁吐了吐舌頭,總不能告訴你我在未來觀史書聽故事看電視的時候得知此君以後很牛逼的吧?只是岔開話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