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羽呢?她怎麼沒來?”事情太多,龍月莜這才發現鹿莜莜身邊少了個人。

“扇羽姐姐怕冷,她現在只能守在溫泉附近,過不來了。”說起這個,鹿莜莜就感到非常擔憂。

之前扇羽都是一直待在西域不能離開的,結果這次離開了西域後飽受嚴寒疾苦,菌絲在地下生長不開,實力大跌。

現在的扇羽是當之無愧的雜魚。

“你不是從未來回來的嗎?你知道這雪什麼時候下完嗎?”

龍月莜拉著鹿莜莜,兩人小聲縮在一起咬耳朵。

“我不知道,這個時候我和二位兄長都躲起來了,血魔宗的邪修在追殺我們。”

“你不行啊,怎麼這麼大的事都不知道?”龍月莜驚訝。

“......”鹿莜莜無語。

她跟著葉燦雨彬兩人時,吃盡了擔驚受怕,風餐露宿的艱苦。

看葉燦不順眼的人要多少有多少,總是不如意。

盯上雨彬身上採雨宗傳承的修士也很多,每天都是朝不保夕的東躲西藏。

自己都恨不得鑽到地裡藏起來,哪有那麼多的閒情逸致去了解天上下雪,光是修煉和躲避仇家就已經拼盡全力了。

緊閉的房門被開啟,葉玄皓神采奕奕的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尾巴搖的飛快的紫檀。

一進門,葉玄皓就見到龍月莜皺著眉看自己,像是思考了很久才說:

“既然這樣,那我們還是先開飯吧,不然菜就涼了。”

原本熱熱鬧鬧,氣氛溫暖和諧的團圓飯,因為鹿莜莜煉丹的事,李九曦有些畏手畏腳,很奇怪的感覺。

這是她第一次見龍月莜和葉玄皓之外的人針鋒相對,覺得新奇的同時,對眼前飯桌上的一幕感到熟悉的既視感。

龍月莜麵前擺著兩個碗,一個裝滿了飯菜,另一個是空的。

鹿莜莜被拉著坐在她身邊,緊緊挨著,既不動手,也不東張西望,就這麼乖巧的像個瓷娃娃。

龍月莜端著碗,拿著小湯勺細心的搭配葷素口味,一勺一勺的餵給鹿莜莜吃。

李九曦發現了,這是奶孃的既視感,斷奶後的弟弟就是這麼吃飯的。

但不同的是,弟弟是要奶孃追著喂,這位小師妹是坐在這等你喂。

“啪嗒”一聲輕響,李九曦挪動了下椅子,坐到鹿莜莜身旁,抓起小湯勺撈起一塊油炸幽邃光蟲肉,遞了過去。

鹿莜莜看了一眼,扭過頭吃下龍月莜餵過來的蝦仁,態度意味拉滿了。

“唔~真不可愛。”李九曦撇撇嘴,一張手,一壺熱茶落在手中。

她滿滿的給鹿莜莜倒了一杯綠茶,十分滿,熱辣滾燙。

雖然鹿莜莜不吃,但龍月莜還是很給面子張口吃下李九曦勺子上的炸肉。

於是,原本還算正常的飯桌分成了兩派人,相互餵飯的,和正常用飯的,氣氛也沒有一開始那麼緊張了。

雖然原本的團圓飯少了兩個人,但新加入了四位,變得更熱鬧了,龍月莜還是很滿意現在的情況的。

豐盛的晚餐在滿足中結束,鹿莜莜漸漸打起了瞌睡,伏在龍月莜腿上閉目養神。

紫檀和李九曦自覺收拾飯後殘局,原本熱熱鬧鬧的八仙桌上,只剩下葉玄皓和龍月莜兩人。

“她......”龍月莜欲言又止,思考一會後,語氣淡漠,改口問道:“東西呢?”

“幸不辱命師父,我拿到了,很乾淨,沒有任何問題。”

葉玄皓拿出一條雪白的毛巾,一點點翻開,露出裡面的黑色木球,天地至寶之一,木系寶物,魂木幽檀。

通體漆黑,圓潤光滑,宛如一顆完美的黑檀珠,拿在手裡份量很重,跟鵝蛋一般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