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而去。

這時賈有為在一旁甚是納悶,實在是摸不清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為何獨獨把他留下。雖說他賈有為素以老奸巨猾,心狠手辣而聞名,但他深知自己這位得意弟子在這方面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要知道這江從武名義上是他千變道人的傳人,但是也許是因其家世顯赫的緣故,因此被奉為靈蛇教僅次於教主的血衣聖使一職,地位儼然凌駕於他這個做師傅的之上。而且自打拜在他與錢滿貫二人門下學藝以來,江從武也沒把他們這兩個師父放在眼裡,三人徒有師徒之實卻無師徒之名。在這靈蛇教中,只要他江從武一聲令下,賈有為便是隻能唯唯聽命的份兒。

江從武早已看出賈有為的猶疑,嘿嘿一笑道:“你老人家一定是在琢磨著本使為什麼單單把你留在這兒吧?”賈有為點點頭疑惑的望著江從武道:“恕屬下愚魯實是不知聖使之用意。”

江從武道:“師父認為摩達赤、扎布桑、皇甫青雲三位護法此行勝有算多大?”賈有為略一思索道:“雖說如今各大門派的精英盡聚丐幫京師分舵,但摩達赤、扎布桑二位護**力與屬下只怕是不相上下。皇甫護法亦是當世武林之泰斗無崖子前輩的傳人,且能深得教主青睞,想必身手自是不凡。再加上金、銀、白、青四位堂主個個皆是縱橫江湖的一方霸主。所率本教各分舵之眾也都身手不弱。此次行動不說能將之一網打盡,取下陳懷宇項上人頭,應該是不成問題,且定能大傷各大門派的元氣,只怕是到時候教主尚未出關,天下武林已是歸我靈蛇教一統了。”說罷得意的哈哈大笑,似乎此刻靈蛇教已經是獨霸江湖,自己正在呼風喚雨了一般。

笑聲尚未落定,只聞江從武冷不丁的插話道:“那如果天山神女師徒以及金劍三傑率金劍山莊的人前往助陣呢?”

賈有為乍聞此言,臉上剛剛還綻開的笑顏尚未收縮便不由得僵住了,想了想道:“即使真是這樣,我教也未見得會落下風,大不了兩敗俱傷。”

江從武聽了眼角一挑,嘴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道:“明明可以凱旋收場的何須掙個魚死網破呢?如若真是那樣的話,到時候教主出關的時候,只怕咱們是邀功不成反倒要齊齊受責。本使已有打算,我倆這就即刻動身前往金劍山莊牽制住姬寒煙及金劍山莊眾人,組織他們馳援丐幫京西分舵!”

賈有為一聽不由大驚失色道:“難不成聖使想以我二人之力半途攔截姬寒煙等人?”

………【第五五章 幽幽江湖布陰雲】………

話一出口彷彿又覺不妥,隨即又道:“老朽倒是不畏懼天山神女那幹人,但聖使大傷初愈,現在決不能強行運功,此事可是萬萬使不得呀!還望聖使三思!”

江從武聞言得意的哈哈一笑道:“非也,非也”。

賈有為被江從武如此一說更是一頭霧水了,怔怔的立在一旁兀自蹙眉不已。

江從武見狀甚是得意,叫過賈有為俯身附耳如此這般一說,只聽得賈有為雙眼放光,那張乾枯佈滿皺紋的老臉,此時如同大旱之時的土地般溝壑分明。及至聽罷不由大加讚賞道:“聖使年紀輕輕卻是有勇有謀,難怪教主會如此另眼相待。”

江從武聞言自是深感受用,不由仰頭哈哈一陣狂笑。

次日天剛拂曉,金劍山莊上下已都是早早起來,各忙其事顯得井然有序,文若梅可能是因近段時間大喜大悲迭至以致身心俱疲,昨晚又在丐幫直到子夜方才會來,因此稍稍起的晚了點。直到廚房將早飯弄好之後方才被大嫂朱碧綺從床上叫了起來,梳洗完畢後,來到餐廳見師父姬寒煙與大家都已經在吃著了,故意俏皮的說了聲:“好哇你們,吃飯也不等等我啊,我可是難得回來一趟的啊,怎麼著也算是半個客人吧。”眾人聽了不禁都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這時文志冷不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