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回合下來,賀辭終於摸清楚他們這裡的套路,一開始蘇雷和祝州對著賀辭敬酒,賀辭被灌了好多次。

現在該輪到賀辭反擊了,他拿起蘇雷面前的碗,把酒給滿上。

然後賀辭端起那碗酒,學著剛才祝州敬酒的樣子。

“你是凝兒的大哥,今後就是我大舅子,這碗酒我敬你。”

蘇雷喜歡戴高帽,他笑著接過賀辭手裡的酒,一口悶他沒有賀辭的勇氣,於是只能分三次喝完。

不是賀辭小心眼,蘇雷和祝州以為他倆是土著,就欺負自己這個外來的,不就是端酒敬酒誰還不會了。

賀辭又抓起祝州面前的碗給滿上,祝州總感覺賀辭不懷好意,果然,賀辭開始作妖了。

“祝兄,這碗酒我敬你,感謝這一年裡對凝兒的照顧,是兄弟必須幹了。”

祝州接過賀辭遞來的碗,一口悶是吧!輸人不輸陣,況且蘇凝還在,他不能讓賀辭得逞。

蘇雷看著祝州面前的空碗,在看看自己還剩小半碗,這兩個傢伙今晚都不做人是吧!蘇雷眼一閉,端起碗把剩下的全乾了。

蘇雷的碗剛放下,賀辭又給滿上,也包括祝州的,本來蘇凝還怕賀辭會吃虧,現在她笑了,賀辭腹黑起來,祝州和蘇雷都能被他玩死。

男人喝酒女人基本上不插話,蘇凝,蘇甜,孫漫王夢四人吃完就先去屋裡說話,蘇安吃完也回自己的屋了。

剩下外面的三個男人推杯換盞,一開始是蘇雷和祝州合夥罐賀辭,現在是賀辭碾壓他倆,到了最後也不知道誰在罐誰了。

一小時後,蘇凝她們出來就看到三個大老爺們抱在一起,尤其是蘇雷,那哭的叫情深意切。

可能是真的醉了,幾人拉都拉不開,蘇凝扶著賀辭關心的詢問。

“辭哥!你沒事吧?”

賀辭抱著蘇凝開始撒嬌,那粘膩的樣子都看呆了蘇甜她們,原來賀辭私下裡是和蘇凝這麼相處的。

“小乖,抱抱,小乖,我難受,小乖親親……。”

其她人聽不下去了,蘇凝也被賀辭喊的小臉通紅,她趕緊把賀辭扶進房間。

蘇甜想去送祝州,眼下蘇雷是又哭又鬧,最後還是孫漫和王夢用院裡的板車把他推走。

祝州好歹也是個大男人,她們兩個女孩子根本背不動祝州,只能把他放到板車上推著送回家。

沒一會,車子就在一座小洋樓門口停下,孫漫上前去拍門,祝媽媽看到兒子躺在板車上,還以為出了什麼事!

聞著空氣中散發的酒氣,才明白這是喝醉了,祝媽媽知道兒子一直都是自律的人,應該是聽說蘇凝家招婿了心裡不好受。

不得不說祝媽媽腦回路想的真多,他兒子不是心裡難受喝醉的,而是被賀辭給灌醉的。

還好蘇雷是醒著的,他除了哭鬧還能自己走回去,蘇甜拿著一根棍,只要蘇雷在路上哭鬧她就抽回去,到了家蘇甜就把他往堂屋一丟睡覺了。

李曉娟聽到兒女回家了,她披著衣服出來檢視,就見她的好大兒抱著桌子腿哭鬧。

蘇茂覺得丟人,他走過去直接拖著蘇雷往房間裡一丟,李曉娟心疼兒子,他嘴上罵罵咧咧,最後還是打水給兒子洗漱。

醉酒的後果,就是第二天起來頭疼,賀辭還是第一次醉酒,以前連睡覺都警惕的人,在這裡居然喝的爛醉。

賀辭揉著發脹的腦袋,聞著房間的空氣中,還夾雜著別的味道。

只是賀辭不知道,昨晚他喝醉後吐的昏天黑地,蘇凝心疼的不得了,直到後半夜他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