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慘白著臉,聲音發抖的問道:

“這是啥情況啊?”

“為什麼這個人的腦子裡面,全都是蟲子卵?”

“他是死後,被蟲子爬進腦子裡面,築了巢?”

“還是說,他生前就被蟲子鑽進腦子裡面,吃空了?”

周凡面沉似水的說道:

“這是個成年人的腦袋,從陶罐的入口處,可塞不進去。”

吳邪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胖子用腳在地上碾了碾,怒道:

“很久以前,有些部落為了震懾敵方。”

“故意弄出來一些慘無人道的刑罰。”

“具體的就不說了,怕你們聽了半年不想吃飯。”

“像這種人頭塞進罐子裡面的,那都是抓了敵對方的俘虜。”

“撿的嬰兒,從小就給他脖子上面套上一個陶罐。”

“再把罐子的底部鑿開,讓他能夠進食。”

“等到這個奴隸嬰兒長大了,脖子變粗卡住了陶罐的入口。”

“就給他幹掉,重新給陶罐封口,收集起來當做戰利品或者震懾別人的武器。”

吳邪頓時覺得渾身拔涼,如墜冰窟,但是心中又有一股滔天的怒火在燃燒。

吳邪咬著後槽牙問道:

“那這些蟲子呢?”

“是在這個人生前,還是死後塞進他腦子裡的?”

周凡目光一冷,說道:

“奴隸的命運,全倚仗著奴隸主的心情。”

吳邪捏緊了拳頭,氣憤道:

“這也太慘無人道了吧?!”

吳邪還想說些什麼。

周凡一抬手,打斷了他,說道:

“一個蟲子要破卵而出了。”

“看一下樣子,就直接滅殺。”

吳邪和胖子都屏住呼吸,死死的盯著那個裝滿了蟲子卵的頭顱。

極其輕微的,一個小小的抓撓聲音,從人頭裡面,唯一一個還飽滿的蟲子卵當中,爬了出來。

這是一個指甲蓋大小的,血紅色的屍鱉王。

吳邪恐懼的大吼了一聲:

“我草!屍鱉王!”

轟。

兩道火焰,同時從周凡和胖子拿著的噴火器裡面,怒噴而出。

噼裡啪啦。

極高溫度的火焰席捲。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

整個詭異的人頭,連帶著還沒有完全爬出來的屍鱉王,以及陶罐和石頭桌子,都化為了灰燼。

嗤。

周凡和胖子又拿起了滅火器,對著周圍噴灑了一遍。

眾人這才把武器和裝備收了起來。

吳邪的腿都有些發軟,趕緊拽了個小板凳坐下。

揉了揉太陽穴,吳邪感覺自己的血壓都飆升了。

吳邪緩和了好一會兒,怒氣值爆表的說道:

“這特孃的是誰啊?”

“給我寄這麼個東西。”

“你說寄個腐爛的人頭,我都不說啥了。”

“死人頭裡面,還塞滿了屍鱉王的蟲卵?”

“得虧這是年頭太久遠了,就有一隻屍鱉王還能出殼。”

“幸好咱們手邊還有噴火器,直接給它秒殺火化一條龍。”

“你說說,要是我自己一個人,沒心沒肺的直接開箱。”

“手邊就光一把小剪刀,我能打的過麼我?”

喘了一會兒粗氣,吳邪又奇怪的問道:

“給我寄這個包裹的人,又是什麼人?”

“跟寄錄影帶的陳文錦,是不是一夥的?”

周凡搖了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