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第4/5頁)

是這樣和我說的，他說你是揚州的，你不相和他去上海，所以你提出了分手。”

麗：“什麼，我是揚州的？你問他我是哪裡的，我和他是一個村上的，我們兩家離得很近！”

……

我：“華，你為什麼要騙我？”

華：“我不這樣說，你會放心我麼？”

我：“那你們一直在一起？”

麗：“是的，前兩天他出差回去，我們還在一起了！之前我也住在他上海的房子裡。”

華對麗說：“住在一起又怎麼樣？！我現在想和你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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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又哭了，“難道你能說沒有發生什麼嗎？你剛剛還抱我，摸我，說見到我就控制不住內心的衝動，你說你對我很痴迷！”

我呆了，那種感覺彷彿是我最依賴、最信任的人一下子消失了。我不知所措，我只想了解更多的實情。我問麗：“那你們一直在一起，也發生關係？”

麗：“是，我們一直很好，前兩天還發生關係了。那你是什麼情況？你們也有關係了？他告訴我說你很怕痛，所以他沒有對你怎麼樣。”

我說：“我們是在7個月以前認識的。我們沒有發生過幾次。就3次吧。”

麗又哭了，對華說：“你騙我，你說她只是你一個網友，隨便聊聊的。”麗又對我說：“華一直和我說你只是隨便聊聊得網友，他說你們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

…………

我蒙了，真的呆了。我心裡的自尊，心裡的防線全都崩潰了。我回想著曾經的點點滴滴，為什麼他總讓我不要發他訊息，為什麼他總說不要煩他，為什麼他總說欠著她的，為什麼他和我說要禁慾，半個月Zuo愛一次才長壽？！原來一直以來他都擁有著兩個女人，他並沒有和她分手，還和她不斷髮生關係，他要留著他的感情他的慾望去待麗！

…………

很多話，很多回憶，我已經想不起來了。就算現在，我忍著痛苦寫下這麼多話，我已經又忍不住，承受不住了。我恨他，真的很恨！原來，他，我最愛的人一直在騙我，在瞞我！我對她付出一切，對他什麼都做到了，他卻揹著我去和她發生關係，或來又回來，怎麼面對我的啊？！而對於麗，她將我描述為了不存在，他同樣瞞著麗麗！這麼離奇的故事，真的就出現我身上了。

我好呆。我都不知找什麼詞來形容了。

後來他說睡吧，我們三人就先擠擠吧！麗說：“我不要，我就要和你睡，我要抱著你，我要貼著你，我要和你Zuo愛。……”她又摟著他，“老公，我要跟著你，你睡我就抱著你，你去上班，我就跟著你去單位，你到哪我到哪！”

我的意識還告訴我，我再站在這個房間幹嗎呢〉我說：“你們睡吧，我到客廳看書，我通宵。”

我坐在客廳桌子旁，其實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我是感覺不到什麼心痛了，只是胃，一陣陣痛，一陣陣涼，像一圈漣漪，慢慢涼開來，讓我慢慢地痛，慢慢地承受/，逃都逃不了。

最終，還是都做了妥協，三人一起睡。因為我第二天還有考試。開始時我和麗睡床頭，他睡床尾。麗的腳放在他身上，他的腳放在我身上。後來麗說頭痛，要抱他。我便自動讓了位置，我睡床尾的一邊，背對著床頭的他們倆。我感覺到他摟著她，抱著她，親她。也聽到了她摸他，捏他。聽到了他憋著不敢叫。也聽到他們用方言小聲地談著。

我一刻也睡不著，又哭不出來。我只覺得心裡交卒，無力去想了。我很他，可是我更愛他。就算他一無所有，他是乞丐，我也要他。因為我作為一個女人來說，我把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東西給了他。我要是回頭，要是放棄，我賠不起。我為華放棄了留學，放棄了女人的尊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