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是一整張闊大的梳妝檯。

隨著她下床走近一看,上面擺好幾種大牌保養品,有些牌子連她都不認識,拉開抽屜,裡面擺著滿滿當當的口紅、腮紅等等季度全新的色號,另一邊抽屜,則裝滿首飾耳環之類,還是清一色偏素淨,沒有很張揚的款式。

很難想象,像祁風這樣沉默寡言的直男,去挑選訂購這些過於女性的東西時,會是怎樣的神情。

化妝桌旁邊就是衣櫃,開啟裡面,竟然別有洞天,是嵌入式設計的衣物間,走進去能在裡面轉幾個圈,上面已經掛著的各季衣服,只裝了一半。

另一半是空的,估計是留著她,日後再自行添置。

她隨意挑了一件寬鬆的針織衫,外面再加一件外套,簡單洗漱之後,再出的房間。

剛來到客廳,雞蛋培根的清香,淡淡的飄過來,喚醒了她剛起來的胃。

昨天睡覺沒有多少感覺,今天起來,才感覺胃裡餓得難受。

而隨著氣味散發過來的餐桌上,擺放著的煎蛋培根,旁邊備著一份雪菜白粥,稠厚濃郁,冒著清香的熱氣。

虞初站在桌邊,轉頭看向廚房,昨天看著還什麼都沒有的地方,現在已經配置好各種廚具,不管是做什麼菜式,都有配套的玩意。

她的視線停在剛關火的砂鍋上,仍然冒著未消散的絲絲熱氣。

她跟著白惠的時候,也會經常做飯,自然知道熬粥最好的器具是砂鍋,可是往往需要付出的時間,也比其他廚具更久。

所以她基本,不會用砂鍋熬粥。

正當她看得出神,身後傳來清雅的男聲,伴隨著腳步聲:“你醒了?”

虞初轉過頭,便見到他穿著休閒服過來,貼心的幫她拉開座椅,還加了柔軟的坐墊:“粥是剛盛出來,溫度正好,不燙不冷,你先喝一碗,看看還有沒有想吃的,我幫你去做。”

“不,不用。”虞初動作稍顯機械,坐下來之後,淺嘗了口清粥,綿稠的口感,清爽有餘。

她緩緩抬起眼簾,看向在對面坐下的祁風,抿了抿唇,問:“你幾點起來熬粥的?”

“沒有起很早,只是睡覺中途起來把食材放進去,然後回去接著睡了。”

虞初側目,眼角的餘光掃了眼廚房,小聲的道:“就算熬粥沒有很久,那這些廚具,你總是起早買回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