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目光停在總統夫人的臉頰,以及總統夫人的眼眸。

“狀態很好。”

顧北笙正色,理解了爺爺的意思,幫忙翻譯著:“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進房間,開始幫沈夫人準備治療吧。”

沈煙心中猛動,知道笙笙動作很快,卻也沒想,這麼快。

當然,她求之不得,連連點頭:“走吧,需要我跟媽媽準備什麼嗎?”

顧北笙走在前頭,邊帶路,邊回話:“不用的,沈夫人只要準備最好的狀態就行。”

一日之計在於晨,沒想到起早,還有利於治療沈夫人。

幾人很快來到,提前準備好的房間。

推開房門那瞬,室內明顯冷下幾個度,氣溫瞬間就降了下來。

沈煙扶著媽媽走在後面,進來便看到幽冷的房間,窗戶被統一封死,四周點著橙橘色的燭火。

藉著燭火的亮度,看得到房間擺滿了各種草藥,沈煙並不認識。

只覺得草藥種類繁多,且開形狀各異。

就算是外行人,也一眼能看出來,都是稀有的草藥。

只有顧北笙跟秦老清楚,這些草藥幾乎攬進十大稀有草藥,下了血本。

先是連夜讓秦淮川把藥庫裡的草藥搬過來,陸、傅兩家也出動所有關係、資本力量,在昨天短短几個小時內,蒐羅到所需的草藥。

乾的、溼的、新鮮的……都有。

總統夫人坐在中間的坐墊上,秦老在她對面盤腿而坐。

沈煙還在掃視著整個沉冷的房間,小聲的問顧北笙:“你們中醫進行針灸時,都要舉行這樣的儀式嗎?”

“儀式?”顧北笙迷茫的微抬眼眸,隨即反應過來,輕輕一笑:“不是啦,只是這些藥材都在發揮著不同的作用,而大部分是散發氣味,有特別的功效。

至於把光線都擋住,是因為爺爺可能要進行兩天一夜的施針,為了不受光線的影響,所以才統一用著燭火,儘量保持著環境單一。”

說來,顧北笙的氣愈發的沉。

這對於年事已高的爺爺來說,也是一件很消耗體力的活。

“好了,不說了。”顧北笙幫忙開啟所有工具,平鋪在兩週。

而秦老先替沈夫人把過脈,估計了下狀態,問道:“夫人腦袋可有不適應?”

沈夫人搖搖頭,可是手指卻在劇烈的顫動著,分明有些緊張。

畢竟,看著地上鋪開長長的針,一想到要扎進大腦,就會本能的抗拒。

沈煙抱了下媽媽:“別緊張,笙笙是我們的好朋友,她的爺爺也是好人,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感染甲流,病重,更新慢一些,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