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醒來之後,就去找過時青。

問過下人,他們彙報說時青和她一樣被送回來的,同樣是昏迷狀態。

當時,她很急,在山洞裡的後半段她徹底昏迷過去,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

但是在那之前,每一個畫面和片段都牢牢的刻在腦海。

醒來之後,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他。

然而,等沈煙跑去他的房間門外。

敲門,卻沒有反應。

她敲的很輕,怕他還在睡著,影響他的休息。

又不願意走,有些衝動的執著,想要看他一眼。

所以就隔一會的敲一下。

但是裡面一直很安靜,沒有任何動靜。

後來,一個下人走過來,說時青的情況需要靜養,暫時可能沒法見她,請三公主恕罪。

沈煙不知道他是受到時青的授意,還是醫生的授意,才這樣說。

潛意識裡,她寧願是後者。

當時,不想影響時青,她先回去了。

現在,聽傅西洲說讓時青陪著一起過去。

沈煙忽然覺得,或許她猜錯了,是前者,是時青讓下人來這麼說的。

顧北笙可以感覺到,在提到時青之後,沈煙微妙轉變的情緒。

她眼波微動,想了想問沈煙:“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沈煙抬眸,想到什麼,幾乎是沒有猶豫的點頭:“好。”

顧北笙唇角微勾,看向了傅西洲,使了個眼色。

傅西洲看懂了,有些無奈,但還是順著她的想法,掏出手機發了條訊息。

沒一會兒,一道身影從走廊的盡頭拐過來。

時青身材高大,肩寬腿長,肌肉看著很有力量,身體素質很好。

哪怕是剛中了一場劇毒,清醒之後,也能迅速的恢復過來,此刻他的狀態已有平時的七八分。

時青走過來,和之前一樣的恭敬喚道:“傅爺,夫人。”

隨後,目光落到沈煙身上。

頓了頓,平淡無波的補了句:“三公主。”

沈煙身側的手指微蜷。

傅西洲頷首,淡淡吩咐道:“待會的審訊房,你一起過去,注意丹妮拉的狀態,不要給她靠近的可能。”

時青聽了,利落點頭:“我明白。”

傅西洲這才看向顧北笙,和她離的很近,手臂抵在一起,有溫熱的感覺。

他嗓音微低,聲線很醇厚的磁性:“總統那兒,我需要過去一趟,丹妮拉這邊你不能待太久,無論有沒有發現什麼,及時的回來休息,嗯?”

最後的聲線微揚,眼眸緩緩的波光流動,是他對她的又一次妥協。

明明想好了,讓她一切以身體為準。

最終,還是讓她去做想做的事情。

顧北笙舔了下唇。

他們之間有足夠的默契,一個眼神就可以看出彼此在想什麼。

她踮起腳,纖巧的下頜抬起,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唇。

一觸即逝。

顧北笙重新站直,紅唇盈盈一笑:“我答應你的,會說到做到。”

這種在外人面前的親熱不多,也許是因此,傅西洲很受用。

唇邊撩起的弧度很性感,聲音從喉結滾出:“嗯。”

沈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神色微動。

顧北笙和傅西洲私底下相處的方式,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每一次都會震撼。

她的身邊,有很多感情好的例子,比如她的爸爸媽媽,再比如笙笙和傅西洲。

目光不由落到時青身上。

他沒有在看她,側臉十分平靜無波,彷彿什麼都引不起他的情緒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