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拿我該得的。”計程車司機從幾張鈔票中,挑了一張,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小兄弟,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抱,是時候未到。今天就算是一個教訓吧。”

計程車司機說完,踉蹌的站起身來,又朝著陸飛三人點了點頭,這才踉蹌著朝遠處走去。

“神經病,我們也走吧。”唐紫嫣滿意一笑,“我請你到別處吃烤魚。”

“烤魚啊。”陸飛嘿嘿一笑,“走起。”

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現場再次響起了更為激烈的議論聲。

……

三人酒足飯飽,在別墅美美的睡了一覺。直到接連不斷的電話鈴聲響起,陸飛才發現天已經完全亮了。

陸飛隨意的瞄了一眼電話號碼,“咦,怎麼是葉知秋?”

如果陸飛沒有記錯的話,葉知秋已經很久沒有跟自己透過電話了。而陸飛也一直沒有在意過葉知秋父親的病情,因為葉知秋父親的病情需要冰蛇,而冰蛇現在夏天壓根就沒有,想要治療,只能等著冬天了。

“喂,老婆,你怎麼想著給我打電話了?”陸飛疑惑的反問道。

“陸飛,你快,你快……”電話裡葉知秋上氣不接下氣,聲音裡全都是哽咽。

陸飛心裡猛地一怔,從床上一躍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老婆,你別激動,有話慢慢說。”

“陸飛,你,你趕快來看看我爸爸吧。他,他快不行了。”葉知秋哽咽的哭了起來。

“不是吧?”陸飛吃驚的反問道:“岳父的病情明明是穩定的了,怎麼會突然又犯病了呢?再說了,上次我給岳父已經輸過真氣了,他不可能這麼快就發病了。”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葉知秋有些慌亂,“今天早上,照顧我爸的阿姨給我打電話給我說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去到的時候,我爸就在不斷的吐血,整個身體都已經青了。”

“好,好,我知道了。”陸飛隨意的套上襯衫和褲子,“你現在立刻備好銀針,我這就趕過去。”

“陸飛,你,你快點,我怕,我怕我爸一會不行了。”葉知秋聲音哽咽的讓人有些心疼。

作為一個醫生,見慣了生死離別,本該能夠沉穩冷靜的。可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葉知秋還是無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一會就到,你跟你岳父多說話,一定要多說話,記住了。”話音落地,陸飛身子一閃,已經從晨練的蕭宛晴身旁一閃而過。

“神經病,你上哪裡?”蕭宛晴怔住了。只是問完,才發現,其實自己是在對牛彈琴,根本就沒有人了。

……

陸飛一路狂奔,不足十分鐘,愣是跑到了葉知秋獨立別墅的門前。連門都沒敲,雙手往前一推,內力立刻就震壞了門鎖。

眨眼間,就已經停在了渾身微微顫抖,不住抽泣的葉知秋身旁,“老婆,你趕緊去弄盆熱水上來。”

陸飛的聲音響起,葉知秋本能的一下子跳了起來,“陸,陸飛,你怎麼來到了?”

“先別問這麼多,趕緊給岳父弄熱水。”陸飛隨手一捻,兩根一陣就已經粘在了指尖上。身子往前一躍,兩根銀針就順著葉歡的喉嚨紮了下去。

葉知秋也不敢多問,慌忙和護工李秋香一塊下樓打水。等到兩人再次上樓的時候,數十根銀針已經全都紮在了葉歡的身上。

葉歡嘴角發烏,渾身不住顫抖,嘴巴里喃喃只有一個字,“冷,冷!”

“趕緊用毛巾給額頭和手腕加溫。”陸飛緊張的朝著葉知秋喊道。

葉知秋慌亂用毛巾合著熱水,就連擰著毛巾的手都顫抖起來。葉知秋換了數十次毛巾,整整一盆熱氣騰騰的熱水,也已經變得冰涼。而父親葉歡在這個時候,渾身劇烈的抖動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