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的走出去,潘紅升不禁有些好笑:原來,這傢伙真的被自己的話鎮住了!

作為一個極其自私的政客,他珍惜自己的政治生命勝過一切,自己要挾對方的籌碼選擇的十分正確。

只是這個行為確實十分愚蠢,拿礦石抵債?既沒面子又沒誠意,沒想到遇到識貨的陳部長,偷雞不成蝕把米。

但陳部長臉不變色心不跳的照單全收,讓他也頗感意外。表面敦厚的陳部長髮起狠來也是不含糊。

“你用了什麼方法讓他就範的?”陳部長含笑看看潘紅升:“我跟這小子打過幾次交道,也是一個只喜歡佔便宜死活不吃虧的主兒,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但有一點可要記住哦,他手裡有一張很大的底牌,千萬不要把他逼到崩潰的境地;不然的話咱們都不好收場哦!”

聽了這句話,潘紅升不由得一愣:底牌?什麼底牌?

“年輕人,你還是不知道一些陳年往事啊,我只能對你說,那是一件高度機密,也是美**方目前掌握的我國的一大機密,雖然是這樣但你也別太害怕,因為咱們手裡,也有對方的一大把柄!”陳部長微微一笑:“中國和美國,本來就是互相牽制,美國不希望我們強大起來,超過取代他的位置,但趨勢是不可阻擋的,歷史潮流是不可逆轉的!年輕人,以後就靠你們了!”

下午潘紅升按時來到了碼頭,禿頂的麥克海爾早就在那裡恭候多時了。

“又見面了,潘先生!”麥克海爾僵硬的揮揮手:“您的氣色不錯的,至少現在不錯。”

“你的髮型也不錯,”潘紅升面不改色:“很流行啊。”

麥克海爾嘴皮子功夫佔不到什麼便宜,立刻正顏厲色:“潘先生,我可是要提醒您一句:這可是正式的國家財產交接,陳部長沒來嗎?”

“放心吧,我有權利全權代表!”潘紅升淡淡一笑:“這就不勞您費心了,倒是你們這邊由軍方人士來交接,似乎不大合乎憲法吧?”

麥克海爾臉色有點不自然:“現在政府為了節約開支正在所編,就像是您說的那樣,我們也不勞您費心呢。”

話不投機,兩人都不再說話了,只等著貨物開倉驗收。

“你們的船隻在哪裡?”麥克海爾疑惑的問道:“要知道這可是一千四百噸礦石,單單憑藉著你們這艘船是絕對裝載不了的!”

“這個,我們自然有我們的做法,等到驗收合格再考慮這些問題也不遲!”潘紅升看到倉庫的大門已經開啟了,於是三步並作兩步往前走去。

一股子**的味道,迎面撲來!潘紅升看了礦石之後險些一句髒話罵出聲來:“這尼瑪……也算是礦石!”

恐怕真的如同陳部長所言,這礦石至少有幾十年的儲藏期了,不僅表皮鏽蝕的很厲害,並且部分礦石體已經徹底鈣化。

“這他媽不是矇事兒嗎!”潘紅升狠狠的把手裡的礦石摔得粉碎,礦石掉在地上居然呈現粉末狀!

“消消氣,消消氣……”麥克海爾此時是一臉的訕笑:“沒辦法,畢竟是幾十年前的礦產了……”

“幸虧我們的船沒來!”潘紅升氣的有點哆嗦:“就這玩意,還金屬礦?有多少含量?我看是最次等的礦藏!就這玩意你們還心疼成那德行?窮瘋了不是?”

麥克海爾正在敷衍,突然看到總統的專車來了。

看到這幅情景,福特鐵青著臉說了一句:“愛要不要,就這東西了!其他的你們可以去看!”說罷他激動的把其他幾個倉庫大門開啟,只見幾個倉庫都是空空如也,或是一堆雜物,難顧這堂堂聯邦政府的倉庫,居然守衛極其鬆懈!

潘紅升失望的東張西望,突然有個金屬質地的東西在閃閃發亮。

“看到了嗎?作為總統,我只有一身的債務,除此之外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