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古和範醫生沒有入座,對面就是關聖廟和潘家祠堂,冷清的關聖廟門口,四個老人正端著熱茶,圍在一起下著打傘棋。

在潘家祠堂和關聖廟的牆上,可以清楚的看到舊時的古字、被雨水淋刷的斑駁脫落的油漆以及文革時候留下的殘缺標語,在這霧濛濛的早上,更讓莫古覺得古意盎然。冷清陰森的潘家祠堂大院內,隱約的可以看到無數的靈位,密密麻麻的陳列在一起。

“據說,這裡的潘姓人是潘仁美的後代,潘仁美丟人現眼,當地的潘家人一直不肯承認他,不知道潘仁美死後,是不是進了祠堂。”莫古聳了聳肩膀,硒道。

“等下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範醫生笑了笑,對莫古說,“我們去那裡瞧瞧,那好像是村裡的地圖佈局。”

兩人走近後,只見牆上果然印著村子的景觀佈局和相關說明。

莫古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