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五號,顧冬以前的生日,趙毅買了個蛋糕過來找他,這次張弋陽和楚紀然反應正常了些,楚紀然幫忙接住蛋糕放顧冬桌上,拉開椅子讓趙毅坐。

張弋陽下樓買了水果和零食,埋怨顧冬不跟他們說是今天過生日。

趙毅把手從口袋拿出來,手裡是一個小熊,做工一般,一看就是很不熟練,他把小熊遞到顧冬面前。

“小冬,生日快樂。”

顧冬沒接,趙毅呼吸一下子就重了幾分,眼底湧出悲涼與苦悶的神色。

把蠟燭點燃,張弋陽和楚紀然對顧冬送上祝福,“鼕鼕,生日快樂。”見他沒反應,楚紀然催促吹蠟燭。

顧冬面無表情的看著那些搖曳的燭光,心裡突起一股悵然,他的生日已經變成大年前一天了。

在趙毅離開時,顧冬穿上外套去送,他臉上的失望被驚喜取代,那股驚喜才剛出來,迎來的是對方一句,“趙毅,我們之間不可能了。”

這是顧冬唯一一次主動開口,平平靜靜,更是堅決,卻是趙毅最不願聽到的,他又一次選擇逃避。

“他那邊我已經派人監視,小冬,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過你的人。”

顧冬心裡譏諷,這話說的好聽,要說傷害,誰能比的上眼前這人,殺人於無形。

他心裡這麼想,嘴上卻也這麼說了,隨意的口吻,彷彿是在提起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趙毅臉色一變,近乎是落荒而逃。

仲博文來學校找過顧冬,提出過年帶他回老家,說老人想見他,顧冬拒絕了,顧成已經跟他說過多次過年要買什麼,早早就準備了起來,他不想讓對方難過。

有天夜裡顧冬接到一個陌生電話,第一次的時候他按掉了,以為是騷擾電話或者打錯,第二次才接通,那頭的聲音很低,似乎因為什麼原因刻意壓制的。

“顧小冬,是我。”

顧冬從床上起來,開啟門去走道,“你在哪?”

“我出了點事,人在國外,現在沒辦法回國,一回國就會被請去局裡喝茶。”夏志遠冷笑,“肯定是趙毅乾的。”

眉鋒輕揚,顧冬思慮著,“可能不是他。”

夏志遠聲音悶悶的有點賭氣,“你說不是就不是。”

“你聽我說。”顧冬認真給他分析,“趙毅不會讓我有什麼危險,他應該更希望你在我身邊,我估計有人阻攔你回來,不想讓你趟這趟渾水。”

短促的沉寂後,夏志遠前言不搭後語,突然說,“我知道是誰了。”

顧冬沒問,他側身靠著牆角,又聽到夏志遠的聲音,“我聯絡了我的一個老朋友,他答應了,有他在,你會很安全。”

“嗯。”顧冬輕聲說,“阿遠,我不會有事。”他比任何人都知道那樣的重生機會沒有第二次了。

“乖。”夏志遠低聲囑咐了幾句後掛了。

距離夏志遠那通電話不過五天,顧冬從超市出來就被一個陌生男人撞到,那人穿著黑大衣,劉海碎亂,隱約透出一雙細長的眼睛,那一刻顧冬就知道對方是他要等的那個人。

倆人沒有任何交流,擦肩而過。

平安夜那天很多學生哀嚎,渾渾噩噩的的進考場參加四級考試。

從考場出來,顧冬就去後門找早就等在那裡的盛晨光,把給顧成和顧延買的東西遞給他,讓他幫忙帶回去。

盛晨光勾著顧冬的脖子不死心的問,“你真不跟我一起嗎?”

“過年前不回去了。”顧冬拍開他的爪子,“一路順風。”

後面站著幾個高個男生,他們在起鬨,說盛晨光婆婆媽媽,盛晨光罵罵咧咧的回了句粗口,拿著旅行包,使勁在顧冬腦袋上揉了揉才離開。

張弋陽跟自己的小女友吃燒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