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警察麼?”有個不怕死的估計是警察故事看多了,抬起頭問。

“啪!”

蘇哲一巴掌甩過去,“現在是我問你,給我老實回答,不然下次就是不一巴掌了。直接捆著手腳把你拋下江喝江水。”

三個人不敢遲疑,連忙報上大名。

周恆德、徐清輝、楊中行,三個人都是外語大學大二學生。其中周恆德喜歡舒雅,不過他的情況和外語大學甚至其它學校的牲口一樣,幾乎全是單方面喜歡。舒雅性格冷淡,好像一心只想學習,面對外界的紛攏甚至男生追求都不關注。

對於男牲口來說,越是難追的女孩子越有挑戰性。

舒雅是外語大學的校花,人美成績好,不知有多少男生想要把這朵冰山之花給虜獲下來。可是兩個學期過去了,舒雅依然單身。

蘇庚寅從上個學期就跑過來糾纏舒雅,在校的男生是知道的。不過蘇庚寅一直只是在校外,沒敢進校內,大家沒找到機會把他揍一頓。最主要一點是舒雅沒有理睬他,所以大家只是想看他笑話。

不過在上個學期,大概是受到蘇庚寅騷擾過多,舒雅跟宿舍的室友抱怨兩句。剛好她宿舍裡有個妹子是周恆德經常一起玩的那幫人的女朋友,這話一傳出去,周恆德哪裡忍得了這口氣。

就算還沒有追上舒雅,同樣不允許別人來騷擾她。特別是像蘇庚寅這樣的花花公子哥,非要把他揍一頓才肯洩氣。

周恆德家裡有點錢,從小就是不安份的主。就連外語大學當初也是因為聽到這所學校的女生比較多,讓家裡花了一大筆錢進來的。讀書學習那些根本不是他的目的,他的目標是大學畢業後看能夠玩多少女生。

之前玩了不少女孩子,像舒雅這種長相驚豔,性格冷漠的女生從未玩過,於是頓時覺得有挑戰性,早在周圍學生當中放出豪言,大四之前必定要把舒雅追到手。

因為周恆德有黑道背景,學生暗中喜歡舒雅的男生就不說,凡是公開要追舒雅的都讓人一一夙清。如今就剩下一個蘇庚寅一個外來人,雖然舒雅不喜歡他,為了面子周恆德知道要給他一點教訓。

今晚得知蘇庚寅來約儒雅,以前舒雅是毫不猶豫就拒絕的,這次卻答應出來。周恆德上個學期聽到舒雅抱怨就想給蘇庚寅一點顏色,這下連舒雅接受約會,連面子都沒了,肯定不能就這麼放過他,於是就帶了兩個人過來鬧事。

周恆德交待的跟蘇哲想的差不多,換作他是周恆德,這口氣同樣咽不下去。

蘇哲對著周恆德的腦袋敲了板粟微怒道:“靠,你要揍他不會選擇遠一點,或者一開始就揍他,非得出現在我面前。。。。。。”

周恆德感到冤,哭喪著臉說:“大哥,我不知道你在這裡吃宵夜,如果知道就是給我一百個膽我都不敢在這裡動手。。。。。。”

“我有讓你開口說話了?”蘇哲又是一板粟敲下去,“泥煤的,老子陪女人吃宵夜的心情都讓你三隻跳蚤給弄沒了。要是走遠一點,你就是把他打死我都懶得看見。”

“姐夫。。。。。。”蘇庚寅摸著痛臉有點尷尬。

“叫個毛,要不是看在你姐的份上,我恨不得一板凳把你拍死!”蘇哲氣不過,真拿起地上的張椅子想砸過去。

唐雨嚇了一跳,早就知道這傢伙喜怒無常,對方還是蘇羽澄的堂弟出手都來真的。

蘇哲沒敢真砸下去,蘇庚寅早就抱頭鼠竄嚇得跑一邊去了。

“真不知道你活著有什麼用,別人追女孩,你也追女孩。追到這麼窩囊的程度,換我是你撒泡尿憋死自己好了。”頓了下,蘇哲看著舒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也是,這貨就是個花花公子哥,你讀好你的書就行,跟他出來吃什麼鬼宵夜。這傢伙劣跡斑斑,一天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