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仔細點兒,看看有沒有什麼不法之徒來盜取金龍!”

一位領頭的巡邏保安,中氣十足地喝道。

“金龍那麼大,誰搬得動啊!”有人懶懶散散地回應,還點火抽起了香菸,一副吊兒郎當又不務正業的姿態。

“誰說一定要搬動才算偷?”

那領頭保安不悅地哼道:“這年頭,一克金子幾百塊,就是有人用工具從金龍上撬下一個角,都值好多錢了!”

“說的也是,大家搜仔細點兒。”

有人附和,跟著便是手電光芒四射,時不時就會從張哥一行人所潛伏的位置旁邊掃過,嚇得張哥一行人是大氣不敢亂喘,心中已然有了幾分膽寒。

雖然說,張哥自信十足,但螞蟻多了也能咬死大象,他可沒把握不被那麼多的巡邏保安給發現。

因此,在眾多巡邏保安搜尋不斷的時候,張哥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到時候如果真被發現,他就只能帶著手下逃走,否則被抓住的話,鐵血的什麼臉面都要被丟光了。

“可以了,都散了。”

向東流透過監控,見那些巡邏保安搜尋的火候差不多了,便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否則,太過嚴密的防守,必然會導致張哥放棄行動。

但同時,防守又不能太過鬆懈,否則同樣會導致張哥放棄行動。

這其中的一個度,是需要掌控好的。

“哎,大驚小怪的,那麼多人搜了好幾圈兒,毛都沒發現半根。”

那領頭的巡邏隊長,走進金龍旁邊的保安室,對裡面的兩名保安說道:“下次記得不要謊報軍情,否則沒事找事的話,哥要你們兩個好看。”

說完,領頭的巡邏隊長便冷哼一聲,帶著所有巡邏保安如同潮水般褪去。

足足過去了五分鐘,那潛伏在暗處的張哥,才敢探頭出來。

就在看了看,確信周圍沒人之後,張哥才小聲道:“待會兒我會去把那兩個保安打昏,你們給我合力把金龍的保護罩掀開,然後搬走金龍。”

“不會吧,張哥要強來?”

“不然呢?剛才的情況,你們已經看見了,那兩名看守金龍的保安是不可能被引開的,他們的職責就是呆在保安室裡。”

張哥說完,便輕手輕腳地朝著金龍旁邊的保安室摸去。

“做好準備,大魚要來敲暈你們,不管力度如何,都要裝暈。”

向東流及時提醒那兩名戴著微型通訊裝置的保安,免得那張哥力度不夠,造不成一擊讓人暈倒的效果,然後雙方搏鬥而造成什麼傷亡。

緊跟著,向東流又切換了一個通訊頻道,輕輕喝道:“魚兒已經上鉤,準備收網!”

略微頓了一分鐘時間,就在那張哥摸進保安室分部的時候,張哥的一群手下也開始摸向了金龍,分別藏在了金龍的四周,打算等張哥得手之後,合力掀開金龍的保護罩,盜取金龍。

與此同時,藏身在西面大廈中的一大票記者,以及當地警察,還有剛才佯裝懶懶散散巡邏的金盾保安,則開始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在夜色的掩蓋下慢慢朝著金龍逼近而去,形成了一個網狀。

“兩位小哥?”

張哥走到那兩名下棋的保安旁邊,輕輕出聲之後,還未等那兩名保安完全偏過頭,便是兩記狠辣辣的手刀下去。

“砰砰!”

強烈的劇痛,使得兩名訓練有素的金盾保安,頓時心中大怒。

這張哥的力氣,著實大得驚人,目測這手刀要是斬在厚實的茶几,都能把茶几給斬成兩半。

如果他們不是退役下來的死神特種兵,早已練就了一身�